第(2/3)页 王云帆温声宽慰道:“陛下宽心,自贸区事务宇睿与长安打理得井井有条,微臣下值后也会亲自照看,出不了岔子。她们也是累了这些时日,去海边散散心也是应当的。” 梁珩扶了扶额,长长叹了口气。能怎么办?那是他亲爹、亲娘、亲妹妹,难不成还能下一道圣旨把他们八百里加急押解回京? “罢了,一个个的全是甩手掌柜……”梁珩无奈地摇了摇头,在王府喝了盏茶平复心绪。 既然下河村这群大佬全跑了,自己今日索性也偷个闲。 梁珩转身上马,调转马头,径直朝着后山方向而去。 下河村后山,越过砖石窑厂与水泥作坊,顺着一条新修的水泥路蜿蜒向上,便是戒备森严的火炮研究所。 周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是由锐士营的精锐守护,生人根本难以靠近半步。 梁珩一路出示腰牌进了内院。 刚穿过防护夯土墙,迎面就听见轰然一声闷响,伴随着一股刺鼻的硝烟焦糊味飘了出来。 空旷的试射场上,几排精铁锻造的管壁架在木架上。 一名身穿麻布长袍、腰间束着牛皮围裙的年轻女子正蹲在一尊炮管旁,手里捏着一柄铜制游标卡尺,一丝不苟地测量着膛线间距。 女子身形高挑纤细,面容本生得极俏丽清雅,此刻鼻尖和半边脸颊上却沾着几抹黑漆漆的炭灰,额前的发丝也被汗水浸湿,黏在两鬓。 正是大梁如今的皇后,工部尚书陆松年的嫡孙女,陆明玉。 她身后围着七八个老工匠,人人手里端着图纸,神情严肃地听她拆解方才试射的炸膛缘由。 梁珩挥退了想要通传的内侍,放轻脚步走上前去。 “膛壁受力不均,第三道箍的铆接处退火工艺没达标。” 陆明玉直起身子,抬手用衣袖蹭了一把脸颊,反倒把炭灰抹得更匀称了些。她声音清脆干练,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拆了重铸!把炉温再提半成,加生铁碎屑二次精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