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粒火种还能烧多久?" "以它目前的热量消耗速度来看,至少还能再维持两三百年。"林寒站起身,"但我们进来之后,室内的空气、湿度、甚至微量的灵气扰动都会改变原有的平衡。所以之后每次下来,停留时间不能超过两个时辰,出来之后要把石门恢复到半掩的状态,尽量减少内外温差交换。" 陆岩点头记下。他回头看了一眼圆形石台上那些排列整齐的陶罐,在淡金色的光芒中,蜡面上的古药名字迹清晰如初。石台底座下方那粒沉睡的火种仍在有规律地搏动,像另一颗更古老的心脏,隔着青玉与泥土,为这座地下药房持续供给着不会熄灭的体温。 林寒最后环视了一遍整间培育室,将每一个细节都收入眼中,然后转身朝石门走去。经过石台边缘时,他脚步微顿——左手掌心的黑色小点温热了一瞬,识海深处门板上的三色细线再次向上延伸了约莫一指。门缝中的青白光芒已经亮到他可以"看到"门板背面的纹理了,那是一道道细密的、如同树木年轮般的同心圆纹路,与石台上刻着的三个同心圆环完全对应。 门的另一侧,有什么东西正在年轮纹路的中心处缓缓聚拢。林寒看不清那是什么,但他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气息——与加工区陶罐中温热液体的香气同源,与地母根管壁渗出的碧色汁液同源,与这座试药场每一寸青玉石壁中封存的古老记忆同源。 "走吧。"他合上石门,石门在石槽中重新合拢时发出的低沉嗡鸣,在空旷的加工区石室里回荡了许久才缓缓消散。 陆岩走在前面爬上竖井的绳梯。林寒跟在后面,走出井口时正午的阳光照在他沾了青玉粉末的青衫上,明晃晃的。植物园的老樟树在头顶投下一大片浓荫,树影落在他摊开的左手掌心里,遮住了那颗黑色小点。 但他能感觉到,那扇门后的东西,已经不止是"信"了。它正在变成一个轮廓。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