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谭德雄走后。 赵软柱站在院子里。 摸着兜里那个红包。 心里美滋滋的。 他心甘情愿帮谭德雄当狗。 谭德雄每个月都会给他不少钱。 而且。 如果上面要严查表演杂技这件事。 谭德雄也会提前打电话通知他做好准备。 两人这也算是互惠互利了。 但是。 书友群村的人,也不全都是靠着表演喷火赚钱的。 村子角落里。 一间漏风的破旧瓦房里。 一个老头瘦骨嶙峋的。 虚弱地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不停地咳嗽着。 床边。 一个背部佝偻、满脸皱纹的老太太。 正在用缺了口的塑料盆装温水。 浸湿了一块发黄的洗脸帕。 敷在那老头滚烫的额头上。 “老头子。” 老太太眼眶微红。 “实在不行。” “我们去医院吧。” 躺在床上的老头虚弱地摇了摇头。 重重地叹了口气。 “不去了。” “没钱。” 老头声音沙哑。 “去一趟医院。” “少说也要花好几百块钱。” “今年咱们家的地才出了几百斤苞米。” “卖的钱都不够人买米吃的。” “哪来的钱去医院?” “可是老头子。” 老太太抹了把眼泪。 “你这么硬挺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老头虚弱地指了指墙角的柜子。 “你翻找一下。” “柜子里面好像还有小半片感康。” “你放到水里面化开。” “给我喝了吧。” 老太太站起身。 步履蹒跚地朝着四处漏风的堂屋走去。 在一个破旧发霉的木柜子里面。 翻找了半天。 终于在角落里。 找到了用旧报纸包好的。 已经有点受潮变软的半片感康药片。 老太太拿了个碗。 倒了点温水。 把那半片感康丢在里面。 用筷子搅匀了。 端回卧室。 扶起老头。 一点一点给他灌了下去。 朱门酒肉臭。 路有冻死骨。 就在几个小时前。 谭德雄他们几个大老板在县城酒楼。 吃的那顿饭就花了两万块! 两万块呀! 够买多少盒感康了? 像谭德雄他们这样的人活着。 简直就是这个世界的悲哀。 另一边。 二坝村。 苏阳家里。 “阿嚏!” “阿嚏!” 苏阳坐在沙发上。 身上裹着毯子。 不停地打喷嚏。 眼眶和鼻子都红红的。 方玉清坐在他旁边。 一边拍着他的肩膀顺气。 一边满脸心疼地问道。 “你怎么还感冒了呢?” “平时身体不是挺好的吗?” 苏阳揉了揉鼻子。 不好意思说实话。 主要是白天的时候。 在办公室里面和汪媛切磋出了一身热汗。 结果方玉清突然来了。 他又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冷热一交替。 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