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逸州城南。 废驿站的屋顶缺了两块瓦,风从破口灌下来,吹得墙角那盏油灯一晃一晃。 陈情趴在长凳上,腰下垫着两条旧毡子,巴图尔端着药碗蹲在旁边,先看了看他背上的伤,再看药碗。 “喝药。” 陈情伸手去接,手臂刚抬起来,牵动背上伤口,整个人又伏回长凳,额头抵在手背上。 “巴兄,能否请你你喂我?我连夜赶路,伤口才好的慢。” 巴图尔将药碗往前送了送:“真没想到,你竟然是安王的人,我真是看错你了。” “哎,巴兄你有所不知,我这是这观察,看看到底哪个王爷的赢面大,我累啊,我每日运筹帷幄之中,决策千里之外,我是为了我们好。” “那你观察的结果呢?” “还是安王赢面大,你看,他给我使了苦肉计,他会用计。” “伤重成这样,你说这是安王给你的苦肉计?” 陈情抬起脸,嘴唇干裂,脸色比墙皮还差,眼里却亮得吓人。 “巴兄,你想,那板子落在我身上,安王府上下都看见了,消息很快就会传到京城和逸州,别人会以为我办事不利,甚至以为安王已经厌弃我。” 巴图尔把药碗递到他嘴边:“难道不是?” 陈情喝了一口,苦味冲得喉咙发紧,忍着咳嗽咽下去,才道:“你还是不懂,你只知道我挨了打,但其实我赢麻了。” “对对对,就你懂,就你赢,你怎么不自封个懂王。” 陈情撑着长凳翻过身,疼得脸颊抽动,手抓住了巴图尔的袖口。 “安王在南街当众失态,安阳粮价翻倍,粥棚被百姓砸烂,外面人人都在骂他,你如何看?” 巴图尔端着药碗,认真想了想:“安王有病。” “大错特错,这就是安王的高明之处,这叫自污。” “你不是说他追着姑娘跑?” “越荒唐,越能让人放松戒心,你看以前,谁把你们王爷当对手?” 巴图尔看着他背后的伤,把药碗放下:“你说得我头疼。” 陈情重新趴好,牵动伤处后吐出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粮价抬高,是为了逼出囤粮豪强,粥棚被砸,是为了引出地方上真正掌控粮食的人,安王故意放任乱局,等所有人站出来,再一网打尽。” “安王真这么打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