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福王朱由崧却另有一番心思,他毕竟是藩王,此时坐上来,多少还是名不正言不顺。 说白了,这位也是既要又要的人! 若是当真不想坐上这大位,又何以在山河沦丧之际,立即跑来南京呢? 便是潞王朱常淓都落后一步呢! 马士英缓缓上前,深深一揖,语气不疾不徐,说道:“殿下,留都百官、江北诸镇,皆有此请。” “国难当头,社稷为重,还望殿下俯顺舆情,早登宸极。” 吕大器当即上前一步,拱手道:“马总督,诸镇将军,迎立之事,自当由六部九卿公议,礼法定论,福王殿下伦序虽近,然国本攸关,不可仓促。” 实在是不想拥立福王朱由崧,更不想让马士英一家独大! 这会儿,也是拼了老脸劝阻。 刘孔昭当即厉声打断,语气非常不善地说道:“吕大人!都什么时候了,还讲什么公议?北京已破,流寇未灭,鞑虏在北虎视眈眈,再拖下去,江南半壁也要人心涣散!你是要眼睁睁看着大明江山无主吗?” 钱谦益眉头紧锁,正要再争,姜曰广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摇了摇头。 他们心里清楚,今日四镇兵马环伺,刘孔昭又在勋臣班首,文臣手里无兵,此刻硬争,只会当场撕破脸面,于大局无益。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帷幄正中的朱由崧身上。 朱由崧坐在椅上,手心全是汗。 他心里何尝不想登上皇位? 这一路南逃,朝不保夕,谁不想坐稳九五之尊? 但是,他却又十分胆小,害怕一个不好,就被另一波大臣给来一场政变,从而阴沟里面翻船。 他迟疑良久,缓缓起身,向众人连连拱手,一副为国为民的样子,开口道:“诸公之意,本王心知肚明,只是……先帝新丧,国仇未报,本王原是逃难藩王,德薄才疏,何德何能,遽登大位?” 马士英听到这话,微微蹙眉,眼神不善地看着福王朱由崧。 他没有想到福王朱由崧到了这时候,竟然还不愿意配合他们? 而朱由崧也是见到马士英眼神不善,当即连忙开口继续道:“当此大乱之世,国不可一日无主,本王愿暂且监国,总理百官,料理军务朝政,待日后访得东宫太子,或择贤能,再行继统。” “至于皇帝之位,本王实不敢受,也不敢当。” 这一招,就是以退为进了。 不得不说,福王朱由崧被史可法说七不可,而这样的小人,却也有着小聪明。 先监国,再称帝,本就是礼制上最稳妥的台阶。 先帝新丧,以藩王继统,先监国数日,百官再劝进一次,名正言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