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撞开城门!拿下沧州!” 督战的鞑子大吼大叫着。 秦奕一声低喝,亲手拔起顶门木旁的一根长柄重刀,这刀是他命城中铁匠赶制,刃宽背厚,重近五十斤。 眼见有人杀上城墙,还打开了一个缺口,他当即冲了出去。 刀锋裹挟劲风,一刀直接劈开对方的铁甲,连肩带胸,劈翻在地。 血喷涌而出,溅满青砖。 秦奕脚步不停,长刀横扫,寒光一卷,两名鞑子手腕齐断,惨叫着倒地。 可以说,在这城墙上,秦奕只带了一千余人。 其他的兵力全都分给了其他守城的将士。 与此同时,他守住的也是沧州城最危险的城门。 城外高岗上的多铎,拿着望远镜,远远望着城门下那道在敌群里纵横的身影,眉头紧锁:“此人应该就是那太子伴读秦奕了。” 身侧的部将低声道:“爷,这汉人悍勇,不是寻常流寇、明军可比。先锋死伤已经过半,登城的人接连被斩,短时间内拿不下城门。” 多铎看着城下不断倒下的溃兵、降兵,又看城头依旧不曾倒伏的大明旗帜,缓缓吐了一口气:“第一波攻势,耗得差不多了。” “鸣金,收先锋回来。” “鸣金……!” 清脆的金钲之声,穿透战场的喧嚣。 还在攀城、填濠、撞门的先锋兵,如蒙大赦,不顾一切向后奔逃。 可身后八旗督战队的长刀依旧无情,凡是扰乱阵型之刃,依旧被当场斩杀。 满地尸体、残破云梯、断裂的兵器,横七竖八铺在护城河与城门之间,血水顺着砖缝,缓缓汇入护城河中。 秦奕拄着长刀,微微喘息,肩头的衣衫被流矢擦破,渗出血迹,身前地面躺满敌尸。 他抬头看向城头,当即下令道:“敌寇退了!速把城门重新加固,修补垛口,清点伤亡,备好火药滚木!” “这只是第一波,鞑子不会就此罢休!” 另一边,曹友义也是同样下达了命令,叫道:“传令,清点死伤,救治伤员,加固城防!” 朱慈烺扶着城楼垛口,望着城下惨烈的尸骸,望着那道浴血而立的身影,心口又惊又敬。 这就是战场。 战场上会死人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