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单旅座和几名少将嘀咕着,同时将眼睛瞟向陆行舟。 一袭白色旗袍和玻璃丝袜的白伽蓝走到陆行舟身边,徐徐声音温婉动听。 “少帅,又在思念你的救命恩人了?”白伽蓝微微一笑,目光落到陆行舟掌中的香囊上,“白色的缎面香囊,绣着血红的彼岸花,象征着纯洁、危险、美丽。想必,她是个不可一世的女子。” 陆行舟攥紧香囊,忽而望向白伽蓝。 “你知道?” 白伽蓝面色一红。 “少帅没听说过一句话吗?观物如照人。” 陆行舟还真不知道香囊上绣得是地狱之花,他这人粗鲁,不懂那么多女孩家的心思。他只知道,这香囊染着那少女的香气,与她吻中的香甜别无二致。 “莫瞎猜了,救我之人是一名山里行医的老嫂子。她给了我一些急救消炎药,便把我治好了。这香囊里装了安神草药,我失眠了便拿出来闻一闻。” 白伽蓝微微舒了口气,紧绷的神情缓缓放松。 “改日我定和少帅一同进山,感谢那位恩人。” 陆行舟倏然起身,一八九的身高斜睨着亭亭玉立的白伽蓝。 “你我相隔六岁,男女有别。今日又是我三弟与你二妹的定亲日,为了避嫌,你最好不要总离我太近。” “......” 白伽蓝心中泛酸,但她爱得就是陆行舟这一身雷霆之气。 她从外国读了这么多年的书,绝不能像封建内宅的女子那样怯懦小心眼。 白伊人看到这边的情况,给陆锦书使了个眼色,二人手挽手走过来。 “二哥,订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不如和小蓝姐的同学们一起坐坐?你好歹也是上过报纸的军事家,那些留学生都很倾慕你。”陆锦书推着眼镜笑笑。 白伊人附和:“是啊少帅。听姐说,她们几个留洋生预备合资开一家公益小学,让穷人的孩子都有书读,这么好的想法,兴许要动用您的权力帮忙呢。” 白伊人用胳膊碰了碰白伽蓝,白伽蓝“嗯”着点了点头。 陆行舟沉默了瞬,随着白伽蓝行至宴会厅一角。 他一身挺拔的军装和不苟言笑,与白伽蓝站在一起宛若天人,白伽蓝骄傲又羞涩。 一刻钟后,白伽蓝换了一身白纱舞裙,主持人握着话筒走到楼梯中央。 典礼开始的前序,是白伽蓝邀请在座一名男子共舞热场。随后才宣布白伊人与陆锦书的婚期。 白伽蓝拎着裙摆,炙热大胆的目光扫荡着观众席,最后朝着摆弄香囊的陆行舟走去。 “少帅,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