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秦屿同志,听说你从政治学院毕业了,回部队前要去看安安?”靳长春心里郁郁不得志的气终于吐了出来, “她恢复的怎么样了?” 秦屿棱角分明的面庞透着冷峻,一双浓烈的眉眼深邃如漩涡看向他。 靳长春看着他当下的模样,便想起秦丽华结婚那日。 他一身军服被一众大领导拍着肩,对他露出的欣赏。 多风光啊! 他当时的脸色,可不是这么难看。 人果然不能得意忘形,否则有多风光,跌的就有多狼狈,他笑了下: “我家小勇小时候跟安安打打闹闹的,现在长大懂事多了。” “他前几天从大学放暑假回来了,关心起安安的情况……” “带纸了吗?”秦屿抽出口袋里的笔,截断他的喋喋不休。 靳长春笑容僵了一下: “带了。” 他是宣传干事,有随身带纸笔的习惯。 秦屿在他掏出的小本上,刷刷刷写下一串地址,递还给他。 靳长春:“这是什么?” 秦屿合上钢笔,抬眼: “男科生殖查过吗?” 靳长春装腔作势的脸色骤变: “……秦屿,你什么意思?” 秦屿瞥了他一眼,提着行李转身离开。 正如秦屿曾在陈浩意图脚踏两只船欺负秦丽华的时候,捏住过陈浩和林美婷的证据。 靳长春和苏兰母子纠缠秦丽华和姜安安时,秦屿也抓过靳家把柄。 秦屿让靳长春查男科虽只是推测。 但那串地址上的人,确实与他妻子纠缠不清。 以前,秦屿是看在稚子无辜的份上,才没有让他捏的东西将靳家翻了。 可如今几年过去。 秦屿已然不是曾经那个有些热血、心性尚柔软的少年。 靳家人却仍不知死活。 拣着这个点往姜安安的事上撞。 …… 秦丽华并没有按照秦屿说,回家去。 她走向了靳长春家的筒子楼。 她太了解靳家人了。 靳长春既管不住他母亲,也管不住苏兰。 她觉得秦屿去找靳长春口头交涉几句。 即便靳长春回去说他母亲和妻子了,也根本不能让她们长记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