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蹲下去把火盆里的纸拨的烧干净,问: “伤还疼吗?” 姜安安虽从她母亲留下的字里行间明白,母亲是愿意被江砚之带回来的。 但仍对他一言不发,就把自己母亲的坟刨了这件事,挺生气的。 她没有对他好声好气的义务。 盯着他,重重道: “嗯!” 江砚之眼皮都没动一下,放下拨火棍,站起身,掏出两支药,伸到她面前: “不苟拿给你的伤药,一天涂三次,结痂后用这个。” “这是祛疤的。” 姜安安属倔驴的似的,一动不动,犟犟地瞅着他。 江砚之垂眼,自己将药放进她口袋里。 两分钟前走到门口,见证了整个过程的秦屿:“……” 心里诡异地得到了安慰。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提着一袋糕点进来。 分了一半,放进棺材前供桌上的碟子里,把另一半给姜安安。 上了柱香,烧了几张纸,起身道: “我去找江三叔借几本书,下午带你回部队。” 姜安安不由望向棺材。 “去吧,还有些事没处理完,选好你母亲下葬的日子,我去接你。”江砚之头也没抬地道。 他正将刚提来的玻璃瓶里的东西往碗里倒。 姜安安默了一下,专门跟人作对似的,幼稚道: “……我又没问你的意见。” 江砚之默了许久,“嗯”了一声,去取棺材里的骨头。 秦屿站在一旁,瞧着他俩这相处方式。 问题不大。 他抬手轻轻抚了抚姜安安发顶,转身出门。 姜安安:“……骨头,我擦过了。” 江砚之眼神克制地顿住。 几秒后,缓缓抬眸看向她。 他们都是聪明人,不必明说便清楚。 安安同意他把她母亲的骨头葬进他的坟里了。 江砚之拿起一支软毛刷,蘸着碗里的油状物往骨头上刷。 “你干什么?”姜安安警惕地看他。 怀疑他在准备什么怪异的仪式。 江砚之将她的眼神尽收眼底,拿起另一只毛刷给她: “这是白蜂蜡,给骨头打蜡。” 姜安安不由看向他脑子。 江砚之:“……” 他递毛刷的手顿了下,说, “酒精杀菌,白蜂蜡打蜡后,能防潮,防虫蚁,骨头能多完好保全几年。” “哦。”姜安安收回眼睛。 接过毛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