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垂眼。 就见姜安安在椅子上坐下,支着下巴,漠然地瞧着眼前这场景。 眼里还带着凉薄的讥讽。 姜安安此刻,确实没有章学军这样深沉的难过。 她活了两世,细算起来,她的母亲和爹爹,已经离开她二十几年了。 如今对于伤害过她母亲的余兰枝和其他余家人。 她更多的是厌恶感。 除了讨债,她已经什么都改变不了。 “带你母亲去处理吧。”江三叔从门外回头看了眼,对于章学军,他到底嘴上留了情。 章学军低头去背余兰枝。 余兰枝看见儿子失望至极的眼神,眼底露出惊慌,忙道: “学军,妈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和你外公外婆。” “你不了解江砚之,他不会善罢甘休。” “妈怕他伤害你。” “我真的没办法了。” 章学军背着她往出走,声音前所未有的发沉发冷: “这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害人的理由。” 余兰枝嘴唇发颤: “……你是不是后悔我没死在割腕那晚?” 没有人回话。 …… 余兰枝从卫生所出来,被余父、余母搀扶着往招待所走。 刘从兴不知何时已经在招待所门口等着她。 “你来干什么!”余老头斥道。 刘从兴:“谈谈。” 余母老太怒声: “我女儿没什么和你好谈的。” 要不是有刘从兴的事,小章或许还会像以前那样,极力地护兰枝周全。 刘从兴再没有先前的好声好气,只盯着余兰枝: “你如果想连章学军一起毁了,可以不谈。” 余兰枝闻言,向他: “江砚之找你了?” 余老头和余老太顿时没了气焰: “我就知道,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招待所。 刘从兴扶着楼梯,岔着腿,每走一步,面上便露出痛色。 死死咬着呀,一进招待所房间,也不理会余家人,扶住桌子便坐下。 缓了好一会儿才抬头: “十五年前我们对余雪枝做的事,还没过追诉期,江家要告我们。” “不是我们,是你,”余兰枝虚弱而厌恶地反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