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五月下旬的漠北草原,风儿依旧喧嚣。 大宁都司以北八百里,原北元哈剌和林故地,如今的大明征北开拓大都督府驻地。 轰!轰!轰! 沉闷的炮声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惊起大片寒鸦。 两里外的土坡被开花弹炸得泥土飞溅,硝烟还未散尽,大地便开始剧烈震颤起来。 三千名身穿双层冷锻重甲、连战马都披着护胸铁甲的燕山铁骑,排成三道严密的墙式冲锋阵型,直接碾过刚刚被炮火犁过的焦土。 第一排重骑在三十步外举起短管马铳。 “放!” 火光连成一线,白烟轰然铺开。 骑兵按单双号沿预留通道向左右分流。相隔二十丈的第二排压低马速穿过硝烟,又是一轮齐射。 碗口粗的木桩接连炸裂。 中间大道彻底让开后,第三排才将一丈二尺的精钢马槊平压下来。 三千铁骑如一堵移动的钢墙,狠狠撞进残阵。 咔嚓声连成一片。 木制点将台上,燕王朱棣一身玄甲,连头盔都没戴,抓着铜制扩音筒破口大骂。 “左翼第三队,分流慢了半息!” “真到了战场上,后队撞上来,你们自己就能踩死自己!” 他又把扩音筒转向后方炮营。 “炮车换阵,三十息!” “敌骑三十息能冲出两百步!今晚全营拖炮跑二十里,少一步都不准吃饭!” 吼完这句话,朱棣扶着栏杆剧烈咳嗽,半晌才啐出一口带血丝的唾沫。 一身黑衣僧袍的姚广孝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胖大海罗汉果茶走上前,苦笑着递过去,“王爷,再这么喊下去,仗还没打,您先成哑巴了。” 朱棣一把夺过茶碗,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滚烫的茶水烫得他龇牙咧嘴,狠狠白了黑心和尚一眼后他把空碗往桌上一砸,转身指着南边,眼睛红得像要吃人:“老和尚!你让本王怎么坐得住?!啊?!” “老十七那个臭小子,带着五千火器兵就敢跨海把东瀛给灭了,连人家的狗屁天皇都抓去凤阳种红薯了!” “沐家那两个毛头小子,加上一个文官杨溥,几个月推平了安南,白捡了十座大银矿!” “最气人的是李景隆那个王八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