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越来越多的明军步骑举着火把,迈着整齐的步伐一步步缩小包围圈,震天动地的劝降声在夜空中回荡,彻底击垮了这群残存清兵最后的防线。 当啷! 一名满身血污的八旗汉军兵再也扛不住压力,扔掉手中卷刃的腰刀,噗通一声跪倒在死人堆里,高举双手大喊: “别杀我!我投降!我投降!” 有人带头,周围那些早已精疲力竭、连刀都握不住的清兵纷纷效仿。 兵器落地的叮当声响成一片,成百上千名往日里不可一世的清军精锐,此刻全都跪伏在泥水与血泊之中,瑟瑟发抖地等待着明军的发落。 火把照亮泥泞的血泊。 跪地乞降的清兵黑压压一片,里头既有剃着金钱鼠尾的汉军八旗,也有披着棉甲的满洲正兵。 高文贵勒住战马,马刀遥指地上的降兵,冲身后的步营将校扯嗓子大喝: “都给老子盯紧了! 兵器全收拢起来,十人一串用麻绳捆结实!谁敢炸刺异动,不用禀报,当场格杀!” “得令!” 几十名步营千总带着长枪手和刀盾兵上前,将散落的腰刀、长矛和弓箭一一踢开。 拎出备好的粗麻绳,挨个将这些失魂落魄的八旗兵反绑起来。 几名满洲真夷平日作威作福惯了,被明军士卒用枪杆捅着后背推搡,嘴里还下意识嘟囔着满语骂娘。 旁边一名靖虏营老卒听不懂满话,见这鞑子还不服气,抡起白蜡枪杆,照着那满洲兵的腮帮子狠狠抽了过去。 啪! 那满洲兵吐出两颗带血的槽牙,半边脸肿得老高。 老卒抬脚踹在他膝窝上,将他踩进泥水里,那真夷兵再不敢哼唧半声。 北门外忙着捆绑俘虏,凤县城内也传来了动静。 被屯齐留在城头上虚张声势、摇旗呐喊的五百名老弱包衣,早在听见北门外杀声震天、火光熄灭时,心里就已经凉了半截。 负责督管他们的二十多名满洲八旗马甲更是机灵。 见北面突围的主力被明军截成两段,这伙马甲知道大势已去。 根本不管城头上那群包衣的死活,悄悄溜下城楼牵过战马,推开南门,顺着山路往秦岭深处逃命去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