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心底压抑了数年的戾气和耻辱。 “把火炮推上去!” 吴国贵拔出佩刀,刀尖直指盖州南门。 十二门佛郎机炮、几十门虎蹲炮一字排开,黑洞洞的炮口全部对准了城门与城堞。 “将士们!” 吴国贵一夹马腹走到阵前,嗓门响若滚雷。 “咱们离家两年多了! 在这辽东的黑土地上,咱们的爷娘老子被建虏杀过,家产被他们抢过! 今天杀回来了,城里的鞑子还想负隅顽抗!” 他脖颈青筋暴起,猛地高举长刀,厉声嘶吼: “军门有令!破城只在今日!” “辽东的儿郎们!城破之后——不封刀!” “城里只要是剃了金钱鼠尾的鞑子和走狗,全给老子剁了!” 不封刀! 整个关宁军步阵寂静了一息,紧接着,震天动地的咆哮声爆发开来。 “杀!杀!杀!” 贪婪与复仇的怒火被彻底引燃。 “放炮!”吴国贵长刀劈落。 “轰!轰!轰!” 数十门火炮同时怒吼,浓密的白烟腾空而起。 铅弹狠狠轰向盖州南门与城垛。 几个正准备架炮的清军士卒被铅弹拦腰截断,脏器混着污血喷溅在城楼木柱上。 “压上去!” 战鼓擂响。 步卒扛着攻城云梯,推着厚重的撞车,红着眼狂奔向前。 城头稀稀拉拉的箭雨落下来,根本挡不住这群关宁老兵。 盾车顶着箭矢抵住壕沟,士卒迅速铺下厚木板。 撞车顺着斜坡轰鸣压过,尖锐的包铁撞头一次又一次重重撞在盖州南门上。 “咚!咚!咚!” 撞击声让整座城楼剧烈颤动。 城头上,满洲章京挥刀嘶吼,逼着汉军旗丁往下倒热油、扔滚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