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侯恂手掌按在文册上。 “核完兵籍,全川所有的营头,不管曾英、杨展,必须接受朝廷封派! 南京督政府派来的督政官,必须扎到营、哨一级! 兼管军纪,查账核饷,直接向总督府和都察院报备。” “要是有哪路将领不愿受编,不收督政官! 直接革去官爵,削夺兵权! 调全川兵马共击之!按逆贼论处,绝不姑息!” 一时间,公府大堂内杀气腾腾。 如今的大明,虽然丢了半壁江山。 塞翁失马,如今也不是被边将捏着鼻子走的朝廷。 张献忠九万大军都能摁下,几个据守府县的偏镇杂牌,算个什么东西。 “好!”秦良玉一巴掌拍在帅案上。 “令出一门,才能打仗!防区和职衔,朝廷怎么定?” 侯恂走到墙壁悬挂的巴蜀全图前,提着一支朱笔,在地图上画出几个红圈。 “川地战事,现在是御虏西征的前哨。全川防务,划为四防一枢。” 朱笔在长江与嘉陵江交汇处画了个大圈。 “其一,中枢直辖:重庆府!” 侯恂转身,对着秦良玉拱手。 “老国公以四川总督,忠国公身份,坐镇重庆。 总督府统揽全省兵符,公府掌石柱世职,两套牌子一套人马。 直接掌控白杆兵标营和总督亲军,共计一万五千人! 以此为川东砥柱,居中策应全川。上防川北,下扼水陆咽喉。” 秦良玉抱拳回礼。 “老身在,定保重庆不失。” 朱笔顺着长江往东走,点在涪州和三峡门户。 “川东防区由曾英驻涪州!” “曾英在渝东拉扯了几年,底子还算干净,懂水战。” 侯恂在涪州重重画了一道。 “朝廷实授‘援剿左镇总兵’。防区守住涪州、夔州、忠州、万州四处要隘。 责令他统辖川东水陆各营,步卒驻扎涪州、忠州。水师主力顶到夔门去! 把三峡入川的口子堵死。” 秦良玉暗自盘算。 曾英带的三峡水卒习水性,堵住夔门,湖广方向的水路就断了。 侯恂笔锋一折,斜刺向西南岷江流域,落在嘉定州。 “川南防区由杨展驻嘉定州!”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