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调个屁!” 城守将气急败坏。 “洪大帅走前交代的,除了刘参领,谁也指使不动!” 与此同时,总督府衙。 留守的汉军旗参领站在台阶上,看着城东染红了半边天的火光,听着军械库那边传来的惊天爆炸。 汗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 街巷间,不断有败退的杂兵和浑身是血的百姓往府衙方向狂奔。 “东门!东门快守不住了!” “明军杀进来了!到处都是火!” 凄厉的喊叫声顺着秋风刮进府衙。 参领的手紧紧握住刀柄。 他的第一职责是守城。 城若破了,大清军法无情,全家都得掉脑袋。 第二,才是看管那个南朝的御史。 “大人,怎么办?外头全乱了,城守将那边的兵根本弹压不住!” 手下的把总急得直跺脚。 参领咬着牙,洪承畴的军令响在耳边。 人在,你们在。 可若是城都没了,人都死绝了,还看个屁的俘虏。 高杰的兵一旦打进府衙,那六十个看守顶什么用。 东门的火光越来越亮,喊杀声逼近了府衙外两条街。 “留两百人,死守府衙大门!西跨院的看守不许动!” 参领拔出腰刀。 “剩下三百弟兄,跟我走!” “分赴东门和南门支援城守!决不能让明军把城门夺了!” 归德府衙,西跨院。 外头的喊杀声连成一片,半边夜空红透了。 留在院里的六十名汉军旗看守,刀全部出鞘。 参领带人去救火,谁也不敢动弹半步。 “砰!砰!砰!” 西跨院厚重的包铁大门被捶得震天响。 “开门!开门!”外头的人扯着嗓子吼,浓重的豫东口音透着焦急。 “城守将急令!南门快顶不住了,调府衙的兵去压阵!快!” 院内的把总快步贴到门板后,隔着门缝大喝。 “奉洪督师军令!西跨院不见手令,一兵一卒不许动!” “都他娘什么时候了还管手令!城破了咱们全得掉脑袋!” 门外敲得更凶。 “参领大人在南门被明军围了,让你们快去救!再不开门老子先劈了你!” 把总脸上的横肉直抽搐,参领被围了?不会吧?才走了没多久。 “来几个弟兄,门外有问题!” 二十几名清军哗啦啦涌向前院。 就在这乱哄哄的当口,西跨院后墙的暗巷里,二十五道黑影贴着墙根一字排开。 沈炼抬头看了一眼两丈高的青砖院墙。他单手一抬。 五条包着软布的精钢飞爪悄无声息抛上墙头,扣住砖沿。沈炼攥紧绳索,双脚蹬墙,借力翻了上去。 墙头伏低身子,院内的情况尽收眼底。 墙根下,两名清军岗哨正抻着脖子朝前门张望。 沈炼扣动短弩悬刀。 “笃!笃!” 两声极轻的破空响,精钢弩箭贯穿了两名岗哨的咽喉。 两人闷哼一声,捂着脖颈呜咽挣扎着。 沈炼一挥手。 二十三名锦衣卫顺着绳索接连滑入后院,落地无声,短刀全部反握在手。 沈炼刚准备带人向深处的耳房摸去,院角回廊阴影里转出一个提着灯笼的巡逻暗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