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比较粗糙,将就看,哈哈哈~如果有会作图的哥们可以帮忙就更好了! 张一龙看向日月大旗,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铁塔般的身影。 黄得功。 这位大明靖南伯,正用肩膀用力顶着一辆刀车的车辕,那身精钢打制的双层重甲上,密密麻麻全是刀痕、斧印和箭簇。 “伯爷!” 张一龙眼眶一热,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在烂泥中单膝跪地,声音发颤。 “末将张一龙,步卒与车营已至!接应来迟,让伯爷受苦了!” 听到这声音,黄得功那双布满血丝、直勾勾盯着前方的眼珠,才缓缓转动了一下。 他看清了跪在面前的张一龙,看清了涌入营地的那一面面大明战旗和如林的枪阵。 那张被血浆糊满的脸上,爆发一股未散的冲天戾气。 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迟个屁……来得……正好!” 黄得功胸膛剧烈起伏,猛地灌进一口血腥气。 他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扯开破锣嗓门,冲着张一龙咆哮。 “传老子的令!战线……往前推!” 那条几乎失去知觉的手臂颤抖着抬起,直指阿山退去的西方,以及汉八旗退守的北方。 “把南大营……给老子彻底占死!向清军的中军大营发起进攻!” “建奴尿裤子了,杀他娘的!” 张一龙狠狠一抱拳,甲叶铿锵作响。 “遵命!步军这就顶上去,绝不让建奴跑了!” 张一龙霍然起身,转头厉喝。 “前锋营听令!越过刀车,向前推进两百步结阵!车营跟上,把火炮推到拒马前头去!” “虎!虎!虎!” 上万名生力军齐声怒吼,士气如虹。整齐的军阵从勇卫营残兵两侧穿过,迅速向大营深处铺开,接管了这片用鲜血换来的防线。 看着自己带来的步卒潮水般顶上去,将防线牢牢锁死。 黄得功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松动了。 那股支撑着他在这修罗场里死撑的硬气,顿时从胸腔里泄了个干净。 “军医……来……” 声音陡然变小,透着掩饰不住的虚脱。 “给弟兄们治伤……辅兵,过来……卸甲……” 大批背着药箱的随军医官和辅兵红着眼眶冲进阵中。 “快!帮弟兄们把甲卸了!” 辅兵们流着泪上前,七手八脚去解重甲兵身上的束甲绦。 这四五十斤重的双层铁甲,冲阵时是保命的铁壁,此刻却成了压断他们生机的磨盘。 沉重的铁甲被卸下的那一刻,许多原本还紧紧顶着刀车的重甲兵,连一声痛哼都没发出,便抽去骨头般软绵绵瘫在泥水里。 更有几名百总和总旗,辅兵去解甲胄时才发现,他们的身体早已经僵硬。双眼圆睁,怒瞪着前方,人却早就断了气。 生生站着,脱力战死。 黄得功看着这一幕,眼底涌起浓重的悲怆。 “当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