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约翰的身体砸向地面,接连撞穿了几堵混凝土墙才勉强停下。 他单膝跪在废墟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一滴温热的液体顺着鼻梁滑落,砸在手背上。 约翰低下头,看着那一滩鲜红,蔚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茫然。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打成这样。 这十八年来,他撕碎过无数敌人,却从来没有体会过什么是真正的受伤。 可现在,五脏六腑像是在翻滚,断裂的肋骨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拉扯着神经。 这种痛感对他来说太陌生了,陌生到让他感到一丝荒谬。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头顶的破洞里已经掀起了一阵狂风。 克隆人面无表情地俯冲下来,拳头带着音爆直奔他的天灵盖。 约翰咬紧后槽牙,双腿猛地发力迎了上去,两只拳头撞在一起。 地面瞬间塌陷。 就在约翰准备借力反击的刹那,他身侧的废墟缝隙里,毫无征兆地窜出十几条粗壮的血鞭。 纽曼悬浮在破洞上方,手指翻飞。 那些血鞭就像是有生命的毒蛇,死死缠住了约翰的四肢和脖子。 拉扯的力道极大,约翰的动作被迫停顿了半秒。 对于这种级别的战斗来说,半秒钟就是致命的。 少年的第二拳已经结结实实地轰在了约翰的胸口上。 约翰喉咙一甜,一大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星条旗制服。 他发出一声怒吼,眼中红光暴涨,拼着脖颈被勒断的风险猛地一扯,生生崩断了身上的血鞭,反手一记手刀切下了少年的整条左臂。 可这一切毫无意义。 半空中的纽曼只是瞥了一眼,指尖溢出一丝血线。 那条刚被切断的胳膊还没落地,就被血液强行牵引着贴回了少年的肩膀。 肌肉纤维在血水的缝补下瞬间闭合,完好如初。 甚至借着这个修复的空档,少年顺势一记鞭腿,重重扫在约翰的太阳穴上。 两人的配合已经不能用默契来形容了。 因为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没有战术指令,没有哪怕半秒的延迟。 戈多金用一个大脑,完美操纵着最强的矛与最恶心的盾。 约翰被打得节节败退。 从废墟打到街道,又从街道打回半空。 无论他在克隆人身上留下多重的致命伤,纽曼总能在第一时间用血液将其修复。 而每当约翰想要顶着攻击去解决纽曼时,克隆人那具毫无痛觉的钢铁之躯就会像疯狗一样死死缠住他。 这是一场根本看不到希望的消耗战。 砰。 约翰再次被从半空砸进地里。 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耳边的风声和砖块倒塌的声音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水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