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为了保卫江南的自由市场,我们各国将立刻向江南联军提供一笔高达五千万大洋的无息战略贷款!” “不仅如此,我们的远东舰队将无偿向你们移交三十艘内河炮舰!并秘密运送一万枚最新型的触发式水雷和五十门大口径海岸防卫炮!” 英国领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语气极具煽动性。 “只要你们在长江南岸布下密集的水雷阵,将那些大口径岸防炮架设在所有的渡口制高点。配合我们的内河炮舰日夜巡逻!” “这道‘长江天险防线’,将成为一道不可逾越的铜墙铁壁!张廷之的军队只要敢强行渡江,他的那些铁甲车和运兵船,全都会变成长江江底的废铁和王八的饲料!” 洋人们的算盘打得很精明。他们不敢在海上跟张廷之硬碰硬,就企图利用长江的地理优势,扶植南方军阀,把大夏国彻底割裂成南北两半,形成长期的对峙与内耗。 孙传芳听着洋人们画出的大饼,眼中的恐慌渐渐被一种疯狂的求生欲和野心所取代。 “好!划江而治!” 孙传芳猛地拔出指挥刀,一刀劈在会议桌的边缘,木屑横飞。 “立刻传令江南五省!强征百万劳工!把所有的钢筋水泥全给老子运到长江南岸去!” “把洋人给的水雷,密密麻麻地铺满整个江面!从南京到上海,我要让这万里长江,连一只北方的鸟都飞不过来!” “张廷之,老子在江南,等着你的坦克下水!” …… 几天后,北平。 最高军事委员会委员长办公室内。 张廷之站在一张极其巨大的作战地图前,手里把玩着一枚纯金打火机。 江南的情报,已经通过“幽灵”特种部队和无线电监听局,一字不落地送到了他的案头。 “总司令,孙传芳这条老狗,真的是被洋人逼急了。” 苏正言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地汇报道。 “他在长江南岸大兴土木,修建了无数个交叉火力的钢筋混凝土碉堡群。洋人援助的内河炮舰已经在江面上开始巡逻,水雷更是布得连渔船都不敢下水。” “咱们的六十万工程兵团进展神速,京汉铁路的复线再过两个月就能修到汉口对岸。可是……” 苏正言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可是长江确实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咱们的玄武一号太重了,普通的浮桥根本承载不了。如果强行征用民船渡江,在敌人的密集炮火和水雷阵面前,步兵的伤亡将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天文数字。” “自古以来,北伐容易南征难,这长江天险,确实是一块最难啃的硬骨头啊。” 张廷之听着苏正言的分析,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焦虑。 “当——” 他随手拨开打火机的盖子,幽蓝色的火苗亮起,点燃了嘴角的雪茄。 “长江天险?” 张廷之缓缓吐出一口青烟,那双深邃冷酷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藐视古今一切兵法常规的绝世狂傲。 “在冷兵器时代,那确实是天堑。在那些只懂得排队枪毙的旧军阀眼里,那也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但在老子这支经历了彻底工业化武装的第一野战军面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