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机翼和螺旋桨等部件则被见缝插针塞进空隙,用木条和铁钉固定在船舱舱壁上,防止颠簸造成碰撞。 整个装船过程持续整整五个小时。 天彻底黑了,最后一架飞机稳稳放入船舱,厚重舱盖轰然锁死。 开飞机过来的洋人和学生,提着简单行囊,顺着跳板登上了货轮。 “呜……” 低沉的汽笛声在海面上回荡。 三艘货轮喷吐着浓重的黑烟,缓缓驶离码头,调转船头,全速向着广州方向驶去。 杜y笙站在满是车辙印的码头,看着货轮在视野中一点点变小,紧绷一整天的神经松弛下来。 他长长出了口气,伸手抹去额头上的汗,脸上露出笑意,这桩泼天的大买卖,算是做成了。 …… 上海,兰迪斯俱乐部。 邢士廉坐在车里,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给老子把这里围死!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他迈出车门,拔出腰间的枪,对着身后两个团的奉军精锐下达命令。 几十辆军用卡车将俱乐部堵得严严实实。 上千名荷枪实弹奉军大兵端着上刺刀的步枪,如狼似虎散开,迅速控制俱乐部的每一个出口。 邢士廉咬着牙,回想起老帅在电报里下达的命令。 【见面先给小六子捆了,别听他废话,别给他机会反抗】 想到这,他硬着头皮,带领卫兵,一脚踹开俱乐部大门。 “冲进去!把所有飞机控制住!如有反抗,就地缴械,记住不要伤人!” 奉军如潮水般涌入。 然而,当邢士廉举着枪冲进俱乐部后,眼前一幕却让他愣住。 没有想象中的激烈抵抗。 没有拔枪对峙的紧张场面。 想象中少帅暴跳如雷,拼死护卫飞机的场景更是连个影都没。 整个俱乐部死一般寂静,空旷得让人心里发毛。 邢士廉带着人冲到机库门前,一把推开机库铁门。 阳光顺着大门照了进去。 机库前,张汉卿穿着身休闲西装,正惬意的坐在藤椅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