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两广,是我林启的卧榻之侧,我不喜欢旁边有人,你们奉军的手要是敢伸得太长,敢惦记我的地盘,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林启话里的意思很明确,在场的都是人精,一时间没懂,也很快想明白。 意识到这一层意思,张宗昌反应过来,他只觉得喉咙发干,刚才那股拉拢林启的热乎劲瞬间消散。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再挽留也就没意思了,那是自取其辱! 张宗昌扯了扯嘴角,不再劝半个字。 “既然拓之老弟累了,那……那俺就不强留了。” 说完,转头看向张汉卿,干笑道:“汉卿,麻烦你送拓之老弟回去好好歇息。” 张汉卿点了点头,他虽然没有这俩人想得那么深,没听出话外弦音。 但也感到林启话中和这俩人的疏离。 他没有多说什么,默默陪着林启走出雅间,下了楼,送他坐上汽车。 看着车尾灯消失在细雨蒙蒙的街道尽头,张宗昌和邢士廉转身回到二楼包房。 房门一关,两人脸上客套瞬间消失,笑容也消失,取而代之是极度的焦虑与凝重。 “隅三,你刚才听懂那个林拓之话里意思没?” 张宗昌走到桌前,猛灌了口酒,心有余悸问道。 邢士廉面色铁青点了点头:“效坤兄,此人太可怕了,他不仅看透江南局势和列强暗中博弈,更看透咱们那个老帅的心思,甚至看透咱俩处境!” “那咱们现在咋办?” 张宗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穷怕了,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地盘,怎么甘心到手的鸭子飞了! 他急道:“真要是按老帅命令过江,咱俩可就成了炮灰了!俺可不想把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全扔在江南烂泥沟里,俺更不想丢了山东!” 邢士廉一时间也没注意,在房里来回踱步,脑子飞速运转。 “过江,绝对不能过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