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启很清楚,自己刚才跟他们碰杯,跟他们扯皮,无非是和对面这两人一样,都在演戏。 都在用声色犬马和江湖义气来演戏,对面演戏是给张汉卿看,自己演戏则是为了麻痹对方。 果然,酒过三巡,两人紧绷神经放松下来。 于是,他话锋一转,直接抛出最尖锐问题。 这一试探,俩人原形毕露。 张宗昌和邢士廉被林启这句“过长江是你们该担心的”给唬住。 两人酒杯顿在半空,脑子像是被塞进一团乱麻。 他们想不明白林启话里的意思。 为什么过长江是自己要担心的? 在他们认知中,奉军南下,打过长江,占更多地盘,就意味着更多油水、更多兵源、更响名头。 地盘越大,作为奉军打头阵大将,手里权柄自然就越大。 这难道不是千载难逢,建功立业的绝佳机会吗? 怎么到林拓之嘴里,反倒成了催命符? 张宗昌眉头拧成个疙瘩,脸上横肉微微抽搐,他将酒杯重重磕在八仙桌,发出“砰”一声闷响。 “拓之老弟!” 张宗昌粗着嗓门,声音沉了下来,没了刚才称兄道弟的随意,透着压迫感:“你和俺老张是在一个桌上喝过酒的兄弟,你刚刚那话,到底是个啥意思?给俺把话挑明了说,俺老张是个粗人,听不懂那些弯弯绕绕!” 旁边的邢士廉也放下手里的象牙筷子。 推了推鼻梁上眼镜,眼中充满探究与疑虑。 “是啊,拓之老弟。” 邢士廉语气虽然还保持斯文,但咬字极重:“你可是胸藏百万兵的大才,刚才那番话,定然有自己的考量,事关前线将士的生死,还请不吝赐教。” 就连张汉卿也懵了。 他皱着眉,目光在林启和其余二人之间来回扫视。 他完全不明白结拜大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军队过长江,这是奉军目前头等大计。 一旦跨过这道天堑,奉军就将一统江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