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启眼角微微跳动一下,他没有出声,拆开第二个信封。 这是一份和邻国有关的遗嘱。 因为当时是用英语口述,代笔人正是精通外语的哈佛博士宋梓文。 林启快速浏览着上面内容,单词很多,但是意思很明确。 【寄希望于和苏联结为坚不可摧的盟国,在这个民族自由的大战中,携手并进,赢取最终的胜利】 第三个信封最薄,也最轻。 《家事遗嘱》。 林启抽出信笺,上面字数寥寥无几,却是斟酌时间最久的一份。 【余因尽瘁国事,不治家产,其所遗衣物书籍住宅,一切均付吾妻,以为纪念。余之儿女,已成长,能自立,望各自爱,以继余志。此嘱。】 看罢,林启将三份遗嘱重新叠好,放回信封。 三封信厚度微乎其微,但他却感到手里擎着的是三座大山。 灵堂安静得只有夫人压抑的抽泣声。 宋梓文看着林启,眼中透着期待,也藏着不易察觉的敬畏。 他知道,三份遗嘱一旦公布,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就将名正言顺加冕为革命领袖,成为南方的绝对主宰。 然而,林启大脑此刻却进行着推演。 接班人? 三个字听起来光芒万丈,但在如今这盘错综复杂的棋局里,就是一道催命咒。 林启很清楚,自己如果接下这个名分,汪氏、胡氏这帮在政治泥潭里滚打几十年的老狐狸,绝对会在暗中疯狂反扑。 他们不敢在明面上动枪,但在政治上的掣肘、后勤上的卡脖子、舆论上的脏水,足以让大本营陷入无休止内耗。 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远在香港的许崇智虽然交出了兵权,但他在粤军中的旧部盘根错节。 一旦自己这个外人上位,许崇智必然会煽动旧部哗变。 不过,这些内部的烂摊子,林启有的是雷霆手段去物理毁灭。 他真正忌惮的,是外部压力。 是海对面那个岛国。 是那个在上海与他定下三年之约的裕仁! 如果自己此刻高调接任大本营一把手,裕仁会怎么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