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拓之……你来了……” 见推门而入的是林启,夫人刚刚干涸的眼泪再次决堤,她踉跄着迎上前。 捂着嘴,极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声音嘶哑得让人心碎: “昨天……昨天你为会晤的事,连夜冒着风雪赶去北平。今天,又让你在狂风暴雪里折腾回来……好孩子,辛苦你了……” 林启眼眶发热,他快步上前扶住夫人摇摇欲坠的身体,摇了摇头,压低声音,用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 “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师昨天早上,国民饭店开招待会,精神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短短一天没见,病情突然恶化到这种地步?!” 夫人听罢,泪水更加汹涌,泣不成声诉说着如同噩梦般的一天。 在夫人泣诉中,林启心底长叹,宿命感犹然而生。 正如夫人此刻流着眼泪诉说的那样: “……” 听到这。 林启心底发出绝望悲凉的长叹。 人力有时而穷。 他林启,能够算计天下军阀野心,能够用计谋砸碎列强封锁,甚至能用一杯毒酒送徐树铮这个皖系大脑上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