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陆沉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平静。 但那种久居上位者的威压,和压抑在平静之下的暴戾,却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压得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他盯着赵岚,一字一顿,声音像淬了冰的手术刀,毫不留情地切开了那些虚伪的母子情深: “十年前,我读高中的时候。您每天沉迷在麻将桌上,拿着我父亲留下的抚恤金挥霍。我高中的学费、大学七年本硕连读的住宿费、生活费,全是我自己打黑工、甚至去地下拳馆挨打一拳一拳挣出来的。您给过我一分钱吗?” 赵岚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陆沉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今天,要彻底斩断这个女人所有自以为是的掌控。 “这家鸣瑞医院,是我名下的产业。我今天站在这里的地位,是我在手术台上,一刀一刀救人挣回来的。跟您,跟您口中那个局长的千金,没有任何关系。” 他微微偏过头,骨节分明的大手依然牢牢地扣着沈南乔的肩膀,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看着赵岚,眼底翻涌着压抑了十年的偏执、狠戾,以及一种旁人根本无法理解的深情。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砸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我的命,是我自己挣的。” “但是她的命,比我更贵。” 整个大厅死寂一片。连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陆沉往前逼近了一步,深黑色的眼眸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赵女士,您听清楚。您再敢用手指她一下,或者再让我从您嘴里听到半个不干净的词。明天早上八点,我会让人停掉您名下所有的附属信用卡,冻结您的信托基金,并收回您现在住的那套南山别墅。” “说到做到。” 赵岚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自己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儿子。 她太清楚陆沉的手段了。 这个在商场上能够把对手逼得跳楼的男人,如果真的疯起来,绝对干得出六亲不认的事! 为了一个实习生,他竟然要断了她所有的活路! “安保组是吃干饭的吗?”陆沉没有再看她一眼,头也不回地冷声下令。 “在、在!陆总!”两个吓傻了的保安赶紧小跑上前。 “把这位女士请出去。以后安检系统录入黑名单,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入鸣瑞大楼半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