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麻烦陆医生了。” 沈南乔没有像以前那样走到牙椅旁,而是停在距离他还有两米远的地方。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语气疏离、客套,像是一个在商言商的陌生人。 “我赶时间,今天戴完正式牙冠,私人定制的手工费和材料费,我会让助理直接跟院方财务结清。” 她迎着陆沉的目光,红唇轻启,吐出最冰冷的话语,“今天之后,我们应该就不需要再见面了吧?” 这句急于划清界限的挑衅,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尖锐。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被彻底抽干了。 陆沉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他垂下眼帘,透过金丝眼镜的镜片,静静地看着她在强光下那张精致得毫无生气、却又倔强得要命的脸。 医院那一晚过后,她连半条信息都没有,直接消失了一个星期。 她自以为这副刀枪不入的样子能气退他,却不知道,这种用金钱和客套衡量一切的做派,才是最能点燃他神经的引线。 整整十秒钟的死寂。 “对。” 陆沉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更冷,带着一股公事公办的漠然。 没有任何挽留,没有任何愤怒。 他转过身,戴上浅蓝色的医用丁腈手套,甚至连多看她一眼都欠奉,只是指了指那张冰冷的牙椅。 “躺下。” 沈南乔紧绷的肩膀微微一顿。 她以为他会发火,会冷嘲热讽。 可他这种仿佛看着一个普通病患的漠然态度,反而让她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泛起一阵隐秘的酸涩。 但她没有退缩。 沈南乔脱下那件黑色的风衣挂在一旁,动作利落地走到牙椅旁躺下。 她双手规矩地交叠放在平坦的腹部,甚至对着走过来的陆沉,露出了一个距离感的、毫无破绽的客套微笑。 她以为只要自己装得足够冷漠,只要结清了这笔账,这场折磨人的拉扯就能彻底结束。 但她不知道。 在这个封闭的、充斥着他气息的诊室里,她这副急于撇清关系、用钱买断一切的体面样子,已经彻底点燃了某个男人压抑了整整十年的疯批底色。 猎手已经关上了笼子。 而她,避无可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