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试图将胸腔里那股横冲直撞的情绪强压下去。 可是没用。 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在遇到这四个字的时候,溃败得一塌糊涂。 陆沉睁开眼,将手机放回口袋里。 他没有去回复那条短信。 他站起身,大步绕过办公桌。 他没有脱下身上那件代表着手术室无菌环境的深绿色洗手衣。 也没有披上那件可以用来伪装冷漠的白大褂。 他就这样,以一种最不加掩饰的、最真实的姿态,走出了主任诊室。 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昏暗。 陆沉迈着极大的步子,朝着走廊另一头的VIP病房走去。 他的脚步声落在防静电地胶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 这条走廊并不长。 从主任诊室到那个病房,只有不到三十米的距离。 但这三十米。 陆沉却仿佛走过了整整十年。 每走一步,他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一个画面。 是她在江城暴雨里倔强离去的背影。 是她在烂剧组里被人排挤却依然咬牙坚持的侧脸。 是她在昨晚的饭局上,面无表情咽下那杯致命白酒的决绝。 这十年,他用尽了所有的手段去建立资本帝国。 只是为了能在今天,挺直脊梁,走到她的面前。 走到病房的橡木门前。 陆沉停下了脚步。 他的手搭在冰冷的金属门把手上。 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所有的情绪全部敛去。 重新换上那副冷硬且不可侵犯的面具。 然后,按下门把手,推开了那扇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