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身后站着贾西贝,双手插兜,像条随时准备扑上来的狗。 钟秋实的气色不算差,但眼窝比上次深了些,嘴角的法令纹也重了,像是最近没怎么睡好。 侯亮平挣扎着起身,钟秋实摆摆手:“别动别动,躺着说话。” 他的声音不高,却有一种自然的威压,像是常年发号施令的人养成的习惯,不需要刻意,就能让人不敢不听。 侯亮平还是撑了一下身子,半靠在床头,道:“秋实哥,多谢你来看我,我这样,让你看笑话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和感激,像是一个落难的人见到了唯一的依靠。 钟秋实笑道:“亮平客气了,你虽然和小艾离婚了,但你这人我还是很看好的。听说你出了事故,我不来可不行,要是让小艾知道了,可是回到爷爷那里告状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松,像是在拉家常,但“爷爷”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楚,像是一根针,轻轻扎在侯亮平心口上。 侯亮平道:“秋实哥言重了,小艾……钟主任现在忙得很,哪顾得上我。” 他说到“小艾”两个字时,声音顿了一下,像是这个名字在他嘴里已经生了锈,咬不动了。 钟秋实道:“无论怎么说,你也是孩子的父亲。这个情分,断不了的。” 他叹了口气,像是真的在感慨什么,可那口气叹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假,少一分则冷。 二人又寒暄了一会儿,从孩子上学聊到最近京州的天气,又聊到侯亮平那个小公司的经营状况。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