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果然,话题一转就来了。 “浩子,你二婶给你妈打电话了。” “哭得很厉害。说你在水库那边当着几十个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还用断竿子把她家的路给封了。” 丁浩深吸了一口气。 “爸,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 “你先别急,让我说完。” 老爸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沉。 “她做得是不对,你妈也跟我说了。但你是小辈,让一让又怎么了?大不了小卖部给她做,你舅妈可以做别的嘛。” “一个村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家和万事兴。” 丁浩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晚风吹过来,带着田里的青草味。 他沉默了好几秒。 “爸,她第一次拦挖机的时候我就让了,我直接换了地方,用了祥公的地。” “我知道,但是......” “但是她得寸进尺。” 丁浩打断了他爸的话。 “今天她堵在路中间不让钓鱼的客人过去,当着八十多个人的面撒泼。她要小卖部的经营权,我没给,她就堵路。” “爸,我让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今天她要小卖部,明天她要水库的分成,后天她要我把整个钓场让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 丁浩接着说。 “她小时候照顾过我,这个我记着,我心里一直有数。但这些不能混为一谈。”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老爸甩了一句。 “你翅膀硬了,不听我的了是吧?” 丁浩没有回嘴。 他知道他爸不是真的在骂他,只是被噎住了不知道怎么接话。 在外面打了大半辈子工的父亲,习惯了和稀泥式的处事方式,遇到事情第一反应永远是别惹麻烦。 “行了,我挂了。” 两人的谈话显然进行不下去了。 丁浩知道老爸的意思,但是有些事情,是不能让的。 夜色快速笼罩整个水库。 丁小军举着手电沿着岸边巡了一圈。 他觉得这帮钓鱼佬比他在部队那些战友还能熬。 都凌晨一点了,居然没有一个人有收竿的意思。 “小军哥,帮我拿一下抄网!” 东边一个钓鱼佬在喊。 丁小军拎着抄网跑过去。 那人正跟一条鱼较劲,竿子弯成了弓,鱼线切水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又折腾了十来分钟,鱼翻了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