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秦海渊站在他们中间。 第二名佣兵听见动静,掉头盲扫。 秦海渊从侧面贴近,抓住枪管,顺着对方用力的方向猛地一拧。 枪口偏转。 子弹全打在第三名佣兵胸口。 防弹衣挡住了穿透,却挡不住冲击。 第三人被打得撞上墙,手里的步枪脱手。 小队长举着热成像仪乱转。 屏幕上只有两个热源。 床上的秦漾。 墙角的沈曼。“攻击床位!” 他刚喊出半句,秦海渊已经来到他后方。 刀从颈侧防护缝隙扎进去。 一下。 两下。 三下。 小队长倒地时,《好运来》正唱到最喜庆的地方。 最后一名佣兵崩溃了,丢下枪往门外跑。 秦海渊抬脚勾住地上的枪带。 佣兵被绊倒。 沈曼捡起床边镇静枪,走过去,对准对方防毒面具下沿。 “别动。” 佣兵试图拔手枪。 沈曼扣下扳机。 针剂扎入颈侧。 对方挣扎几秒,瘫倒在地。 音乐停下。 房间里只剩秦漾急促的喘息。 秦海渊解除隐形。 他身上的作战服被血迹、灰尘和烟痕勾勒出轮廓。 秦漾看着他,眼眶突然红了。 “爸……” 秦海渊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秦漾的头发。 “爸爸在。” 秦漾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沈曼已经开始扒佣兵装备。 “漾漾,抬手。” 三人把闯进来的雇佣兵的外层战术服、防弹头盔、防毒面具全套换上。 秦海渊扶起秦漾。 沈曼拿过一把短枪。 他们离开总统套房。 走廊里还冒着烟。 尸体横在地上。 秦漾被父母搀扶在中间,脚步虚浮。 “爸,走消防楼梯。” “好。” 三人沿楼梯快速下行。 刚到十二层,楼梯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 十几名灰湾黑警端枪冲进来。 双方迎面撞上。 枪口齐刷刷抬起。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