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还在看巳蛇。 看这个疯子到底敢不敢。 下一秒。 未羊发顶,慢慢浮出一条极细的暗红纹路。 那纹路很小。 像一枚还没完全裂开的花苞边缘。 从她柔软的发丝下浮出来,沿着头皮轻轻亮了一下。 未羊伸手就想摸。 “不要碰!” 丑牛猛地喝止。 声音像闷雷砸在田里。 未羊的手停在半空。 她被吓了一跳,抱着小饼干往后缩了缩。 巳蛇笑意更深。 “看。” “已经开了一点。” 丑牛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他往前一步。 周身空气猛然压低。 泥地上那些肉质花苞被压得齐齐弯腰。 守卫们更是额头贴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丑牛抬手。 无形的重力像一座山,再一次砸向巳蛇。 巳蛇的下巴几乎被压到泥面。 他的牙齿咬出血。 可他还是没有叫。 只是抬起那只还能活动的手,指尖亮起一点暗红。 啪。 竹篮里,几只长着蝴蝶翅膀的蟑螂同时炸开。 没有太大声响。 只有几团细小的灰烬,混着断裂的粉色丝带,轻轻落在泥水里。 未羊呆住了。 她慢慢蹲下,把那几撮灰捧起来。 “软糖二号……” 她的声音很小。 “软糖三号……” 巳蛇的目光一直锁着丑牛。 “这是警告。” “下一次,就是她。” 丑牛身前三寸,空气泛起一层极淡的扭曲。 绝对防御已经打开,脚下的暗红纹路刚要爆开,便在丑牛三寸之外无声熄灭。 像火苗撞进冰湖。 一点余波都没有。 丑牛冷声道:“你的爆炸,对我没有意义。” 巳蛇轻声倒数。 “三。” 未羊发顶的红纹又亮了一分。 “二。” 红纹像裂开的花瓣,向两侧微微张开。 丑牛的手,终于停住。 巳蛇咳了一声,血从他嘴角涌出来。 他却笑得更开心了,明明被碾在泥里。 明明只剩半颗头还露在外面。 可这一刻,整片农田里,真正不敢动的,反而是丑牛。 未羊突然站起来。 她抱着小饼干,跑到丑牛身边。 然后伸出两只小手,抱住了丑牛粗壮得像铁柱一样的大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