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宋暖的左眼紫光微微一闪。 巳蛇慢慢张开双臂。 “就为了像苏御霖一样——”他偏过头,用下巴指了指身后重伤的苏御霖,嘴角极度的轻蔑——“为了所谓的正义累死累活?然后被我踩在脚下当成垃圾一样炸飞?” 他又转过头。 “还是像你姐姐一样——连保护自己的力量都没有,只能像个祭品一样在阵法里哭嚎?” 他的目光扫过远处重伤的王然和半埋在碎石中的何利峰,轻蔑到了极点。 “还是像他们?这些随时会被人踩死的凡人蝼蚁?” 王然的拳头攥紧了,但他站都站不稳,只能咬着牙承受这种侮辱。 巳蛇收回了目光,转向宋暖,竖瞳里燃着一团邪火。 “十二生肖给了我们什么——是超凡脱俗的力量。” “是无视规则的特权。” “我们早就不是人了!” “我们是神!” “我们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神!” 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伤口被拍裂了,鲜血从他指缝间涌出来,他浑然不觉。 “做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生肖有什么不好?!” “为什么还要回去做那些随时会被人踩死的凡人蝼蚁?!” 他的目光从癫狂中骤然沉了下来,变成了一种近乎悲凉的冷静。 “而且,你凭什么觉得——” “——就靠我们,和这些个凡人,能战胜辰龙大人?” 巳蛇歪了歪头,竖瞳中映出月光冰冷的弧线。 “它是真正的神明。” “你见过的。我也见过的。在那座虚无深渊的边缘——” “——那种东西,不是人类能够战胜的。” 宋暖没有说话。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五官的轮廓——虽然眼前这张脸被仪式崩溃的冲击炸掉了易容,露出了沈燃本来的样貌,但那双竖瞳、那头凌乱的白发、那个癫狂而迷醉的笑容弧度,和十年前溶洞里那个瘦弱男孩的影子,依稀还能重叠。 但她没想到,那种话,会从他口中说出。 失望。 浓浓的、几乎要溢出眼眶的失望。 和一丝悲悯。 “原来……” “兽笼不仅折磨了你的肉体,它还连你的灵魂——” “——也一起吃掉了。” “灵魂被吃掉了?你是在说你自己吧?” 巳蛇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兔宝宝……你真是让我心疼。” “我明白了。” 巳蛇缓缓点头。 “你高贵的灵魂,被这具劣质容器的凡人情感污染了。” 他的目光从宋暖主导的秦漾身上移开,扫了一眼苏御霖,又扫了一眼远处重伤的王然和何利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