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抬起左手,秦漾的左手。 掌心那块被白兔吊坠烧出的焦黑痕迹还在冒着微弱的白烟,焦痕的边缘有淡紫色的能量丝线在皮肤下蠕动,像一颗随时会炸的定时炸弹。 “如果你敢动动我姐一根头发——或者继续与林城警方为敌——” “——我现在就松手,让这两股能量在我体内自行湮灭。” 她微微歪了歪头。 “然后你就永远失去我了,沈燃。” “彻底的。” “连残魂都不会剩。” 巳蛇的手缩了回去,指尖的暗红色纹路一寸一寸地褪去。 暗红色的岩浆纹路从碎石表面消退,像潮水退去一样,露出了碎石本来的灰白色。 悬浮旋转的炸弹失去了能量注入,无力地坠落在地上,“啪嗒啪嗒”地响了几声。 万物皆爆——被迫散去。 巳蛇站在碎石堆里,双手垂在身侧,恍然无措。 “为什么?” “我为了你——”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到底知不知道?!” 他指着苏御霖,手指在发抖。 “他算什么东西?!一个偷了你能力的赝品!一个连你的皮毛都不配碰的外人!” “你姐姐又算什么?!当年弄丢你的是她!让你被拐进兽笼的人是她!这都是她欠你的!” “你为什么护着他们?!” 宋暖的目光从苏御霖身上扫过,又落回巳蛇脸上。 她看了他很久。 十年前在兽笼里,他是那个被三个大孩子欺负、蜷缩在地上啃发霉馒头的瘦弱男孩。 十年后,他变成了一个为了她不惜与世界为敌的疯子。 宋暖的左眼紫光微微闪了一下。 然后她开口了。 “沈燃。” “我很感激你,沈燃。” “在兽笼里,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狱里——你陪我熬过来了。我们背靠背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互相替对方挡过刀子,在零下十几度的冬天靠体温活下来。” “在我心里——” “——你是最重要的战友。” “是共患难的同伴。” 战友。 同伴。 这几个词从宋暖嘴里说出来的瞬间,巳蛇的脸色变了。 所有的血色从他脸上褪了个干干净净。 “战友?”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只是……战友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