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所以他用了牙。 他像一只发疯的幼犬,死死咬住了铁面的右手腕。 犬齿嵌进皮肉的触感通过牙根传到颅骨,腥咸的血味灌满了口腔。 铁面怒吼了一声。 那只被咬住的右手猛地往回抽,带着沈燃的整个上半身晃了出去。 铁面的左拳几乎同时砸下来,正中沈燃的右颧骨。 沈燃的嘴被拳头的冲击力震开,牙齿和铁面手腕的咬合脱离。 他整个人飞了出去。 后脑勺磕在岩壁上。 视野瞬间变成了一片浸满鲜红的模糊色块。 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人把一千只蜜蜂塞进了他的脑袋。 他摔在地上,后脑勺下面的岩石表面湿乎乎的,分不清是地下水还是血。 铁面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咬痕。 半圈清晰的齿印,深到能看见皮下的脂肪层,血从齿印的凹槽里往外涌,顺着前臂流到肘弯。 “我操你妈的。” 铁面骂完这句话,大步走向倒在地上的沈燃。 军靴踩在沈燃的胸口上。 沈燃的胸骨在巨大的压力下发出细碎的咯吱声,他大口地张着嘴想吸气,但肺被压扁了,空气挤不进去。 铁面蹲下来。 他的手抓住了沈燃的左手。 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 沈燃的左手五根手指中,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指根被铁面握在掌心。 铁面抬起右脚,军靴底部对准了那三根被按在地面上的手指。 沈燃的瞳孔急剧收缩。 第一根。 食指。 军靴底踩下去的时候,沈燃听到了一声极其清脆的“咔嗒”。像是干枯的树枝被人用力折断。 痛觉从指根沿着手背爬上手腕,穿过前臂直达大脑皮层。 这种疼不是刺痛,不是酸痛,是一种纯粹的、撕裂的、宛如电流击穿神经末梢的白热感。 沈燃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 他的牙齿咬在一起,咬得太用力,一颗连接不牢的乳牙从牙龈里松脱,掉进嘴里,混着血和口水滑进了喉咙。 他没出声。 第二根。 中指。 咔嗒。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