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沈燃。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沈燃和她对视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没想什么。” 他想的东西说不出口。 他在想,铁面今天看了宋暖多少次。 他在想,那个男人走过宋暖身边时步速的变化意味着什么,他在想,这个问题他应不应该告诉宋暖。 他选择不说。 因为说了又能怎么样? 沈燃闭上嘴,跟着宋暖钻进了D-7号石窟。 那天晚上熄灯之后,宋暖又开始在黑暗里小声说话。 “等我们出去了,我带你去见我姐姐。” “……嗯。” “我姐姐做菜可难吃了,连泡面都能煮糊。到时候你尝尝。” “嗯。” “还有,我姐姐……” 宋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最后变成均匀的呼吸。 沈燃坐在她旁边,后背靠着冰凉的岩壁。他没有睡。他在很小声地数水滴的声音。 一滴。两滴。三滴。 …… 时间在溶洞里变成了一种迟钝的液体,不流动,只渗透。 没有阳光,没有季节更替,连灯泡的亮度都永远不变。 唯一计量时间的方法是岩壁上的正字。 三个月过去了。 七个编号被“淘汰”。 第一个被淘汰的是024号,十二岁的男孩,负重越野时从湿滑的岩壁边缘滑了下去,右腿膝盖骨粉碎性骨折。 他被两个守卫架出去的时候哭着喊“我还能走,我还能走”。 第二天他的石窟被清空了,睡垫被扔进了通道尽头的垃圾堆。 没有人问他去了哪里。 铁面的搏击课从每日一次加到了每日两次,上午一场,凌晨一场。 凌晨的那场更难熬。 白炽灯一直亮着,但人的身体不可能欺骗自己,凌晨两三点被铁哨吹醒后,所有人的反应速度都会慢一截。 铁面把凌晨课称为“实战模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