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没什么,上一个住在这的人留下的。” 宋暖瞥了一眼岩壁,没吭声。 她把仅有的一条军用毛毯抖开,拿鼻子凑近闻了闻,皱了皱眉,扔给沈燃。 “你盖。你比我怕冷。” “你……” “废什么话。” 沈燃接过毛毯。毯子上的气味和睡垫差不多,霉味混着一种说不清的腥气。 他没盖,把毛毯叠了两折铺在地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一起坐。” 宋暖没矫情,挨着他坐了下来。 溶洞里的灯是用铁丝绑在钟乳石上的白炽灯泡,瓦数很低,照出来的光昏黄惨淡,照不透石窟深处的阴影。 远处传来水滴落下的声音,一滴,一滴,一滴,节奏恒定,没有尽头。 “这地方比丛林还烂。”宋暖拿指甲弹了一下岩壁上的白色菌丝,菌丝断裂后飘出细微的粉末。 沈燃点点头。 “沈燃。” “嗯。” “你说那个刻正字的人,是被淘汰了,还是毕业了?” 沈燃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 宋暖哼了一声。 溶洞外的铁栅栏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锁,重新扣上了。 沈燃抬头看了一眼石窟入口的方向。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小截铁丝网和铁丝网外面昏黄的灯光。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全是黑的,黑得发实。 他垂下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小截铅笔头——从兽笼带来的,藏在裤缝里没被搜走。他在岩壁上那个没刻完的正字旁边,轻轻画了一道横线。 …… 山洞里的训练从第二天开始,比丛林兽笼凶残数倍。 丛林那边好歹还有白天黑夜的区分,溶洞没有。白炽灯泡二十四小时亮着,教官想几点训练就几点训练。 人的生物钟在三天之内被彻底搅烂。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