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全场富商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群花了大价钱去维也纳听交响乐的贵族,结果幕布拉开,台上站着郭德纲和于谦,正准备开讲《托妻献子》。 这特么是什么阴间剧情? 随后,在全场几百号人呆滞的目光中,这个刚才还杀疯了的红毛怪,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低眉顺眼地小跑回十字架旁。 “爹,你的伤没事吧?”语气那叫一个恭敬。 “卧槽?!” 看台上的富豪们,下巴砸了一地。 就连刚才被踹飞、正在大口吐血的许芷若,都忘了疼,瞪着一双美目,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酉鸡? 这是被夺舍了吧! 她身旁的子鼠,更是心态炸裂。 他拿出胸夹麦克风怒吼道: “酉鸡!你他妈是不是吃错药了?!” “他是条子啊!你管他叫爹?!咋的,你当你是吕奉先啊?专捅义父是吧?!” 然而。 对于子鼠的咆哮,酉鸡充耳不闻,他上前摸索着十字架上,束缚住苏御霖的合金镣铐,扭动了某个机关。 “咔嚓——” 四个镣铐同时应声打开。 苏御霖活动了一下手腕,从十字架上跳了下来。 落地的一瞬间,他顺势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噼啪作响。 “哎哟,老了老了,时间长不活动,腰都硬了。” 此刻的苏御霖面色红润,哪还有半点刚才吐血濒死的样子? 酉鸡连忙凑上来,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苏御霖的胳膊,那模样,简直比亲儿子还亲。 “爹,您慢点,小心摔着。” 苏御霖满意地点点头,伸出手,在那颗鲜艳的红毛鸡冠头上撸了一把。 “乖儿子,做得不错,没给老苏家丢人。” 酉鸡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抹诡异的红晕。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道: “爹……我都这么大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别摸头了,怪难为情的。” “嘿!” 苏御霖眉毛一挑,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 “长大了就不是我儿子了?长再大也是爹的好大儿!” “是是是,爹教训的是。” 酉鸡捂着脑门,嘿嘿傻笑,一脸享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