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怪不得敢把门敞着。 在这个深度,再加上这种级别的屏蔽,别说求救信号,就是在这儿引爆一颗核弹,地面上的其他人估计都以为是哪里打雷了。 苏御霖把终端塞回兜里,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他把腰间的格洛克17拔出来,退弹匣,检查余弹,上膛。 咔嚓。 他不再隐藏身形,从断墙后走了出来,大步走向那扇半掩着的厚重铁门。 门没锁。 甚至连个看门的守卫都没有。 这种极度的自信,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我们就在这儿,门开着,你敢进吗? 苏御霖伸手推开了铁门。 “吱呀——” 生锈的合页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下坡甬道。 原本布满青苔和污水的地面,此刻铺着厚厚的红色地毯,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墙壁上那些斑驳的标语和霉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昂贵的丝绒挂毯和每隔五米就有一盏的水晶壁灯。 光线明亮得刺眼。 苏御霖一步步往下走。 走到甬道尽头,是一扇雕花的双开大门。 苏御霖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拔枪。 他抬起脚,猛地踹开了那扇大门。 “砰!” 巨响在地下空间回荡。 眼前的景象,让苏御霖这个见惯了生死的刑警队长,也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这是一个足有两个足球场大的地下大厅。 曾经用来停放坦克和军车的空旷场地,现在被改造成了一个辉煌的角斗场。 四周是阶梯状的看台,密密麻麻地坐满了人!!!! 男人穿着手工定制的西装,女人裹着昂贵的皮草。 他们脸上带着面具——不是那种廉价的塑料面具,而是镶嵌着珠宝、羽毛,或是用某种动物头骨打磨成的精致面具。 大厅中央,是一个圆形的舞台。 几十束聚光灯打在上面,把那里照得如同白昼。 苏御霖的突然闯入,并没有引起想象中的骚乱。 没人尖叫,没人逃跑。 甚至连音乐声都没有停。 那些坐在高处的人,只是转过头,透过面具上冰冷的孔洞,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口这个满身泥水、狼狈不堪的警察。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恐惧。 只有戏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