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宋暖为了给秦漾摆平障碍,截杀许芷若。 许芷若不是待宰的羔羊,她露出了獠牙,挡住了宋暖的攻击。 两人僵持不下。 就在这时,那个胖子出现了。 但他没有帮宋暖。 他站在了许芷若那边。 这是一场背叛,一场二对一的围猎。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身为顶级杀手的宋暖,会死得那么彻底,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或者说,这是十二生肖内部的一次内讧、清洗。 “一切都说的通了。” 苏御霖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眼神逐渐清明。 苏御霖推开车门,下了车。 清晨湿冷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他那经过一夜熬煎的大脑瞬间清醒。 他站在城东分局的院子里,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三个问题,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 但在苏御霖的逻辑闭环里,真相已经呼之欲出。 方雨晴是敌人的傀儡。 许芷若是披着人皮的“老虎”,或者说最次也是个为虎作伥的帮凶。 那个胖子是导致宋暖死亡的关键推手,也是十二生肖里的另一张牌。 …… 几天后。 医院的消毒水味儿总是很难散去,哪怕已经走到了停车场,秦漾觉得自己鼻腔里还塞着那股冷冰冰的味道。 天阴沉沉的。 秦漾出院了,但整个人像是一台断了电的机器,只有眼珠偶尔转动一下。 苏御霖站在车边抽烟,他看着秦漾,没去说类似“节哀顺变”的安慰的话。 对于亲眼看着妹妹尸体被装进袋子里的人来说,任何安慰都是隔靴搔痒。 “上车吧。”苏御霖掐灭烟头。 林忆霏正准备把秦漾扶上车,一旁的唐妙语走了过来。 她手里攥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漾漾。” 秦漾木然地抬起头。 唐妙语咬了咬嘴唇,把那个证物袋递了过去:“这是……法医室清理遗物的时候,在她贴身口袋里发现的。我觉得,应该交给你。” 袋子里,静静躺着一根彩虹色的波板糖。 那是宋暖死的时候,身上唯一带着的东西。 秦漾颤抖着手接过袋子,指尖触碰到冰冷塑料的那一刻,眼泪毫无征兆地又砸了下来。 没有哭声,只是大颗大颗的泪珠往下掉。 梦境里的画面像海啸一样涌上来。 那个在兽笼里抢馒头的小女孩,那个在实验室里忍受剧痛的实验体,那个为了保护姐姐不惜背叛组织的“卯兔”。 “她在梦里说……自己现在最喜欢吃甜的,因为活着……太苦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