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外围拉起了黄色的施工警戒线,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守在各个路口。 而在公园最深处的江边露天茶座,一道白色的身影正静静地坐在那里。 江风猎猎,吹动着她的长发。 那是许芷若。 她穿着白色风衣,里面是一条红色的长裙,红白相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冶。 她手里端着一杯精致红茶,目光平静地望着波光粼粼的江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空气中,突然多了一丝甜甜的味道。 许芷若轻轻放下茶杯,嘴角弯起。 “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许芷若说道。 没有回应。 只有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许芷若没有回头,她端起茶壶,不紧不慢地为对面的空杯子倒了一杯茶。 “喝杯茶吧,这可是上好的大吉岭,凉了就不好喝了。” 话音未落,一道粉色的身影,极其突兀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那是一个穿着繁复蕾丝洛丽塔裙的女孩。 宋暖。 或者说,卯兔。 她手里拿着一根崭新的彩虹波板糖,正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舐着糖面。 “你很自信。”宋暖的声音软糯。“通常遇到我,还能这么自信的人,坟头草都已经两米高了。” 许芷若放下茶壶,端起自己的杯子,轻轻抿了一口。 “卯兔大人大驾光临,我这个做晚辈的,若是不好好招待,岂不是失了礼数?” “你也知道自己是晚辈?”宋暖歪了歪头,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兔耳发饰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了一下。“晚辈拿后脑勺和生肖说话?” “实在抱歉,卯兔大人,芷若失礼了。”许芷若放下茶杯,终于缓缓站起身来。 她转过身,动作优雅得体,将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淑女礼。 “卯兔大人,午安。” 这一幕充满了荒诞的戏剧感。 一边是穿着洛丽塔、手持波板糖的病娇杀手; 一边是身着高定风衣、优雅得体的豪门千金。 “你这副假惺惺的样子,真让人恶心。”宋暖上前一步。 “和你那个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却干着脏事的老爹一样,令人作呕。” 许芷若并没有因为这番辱骂而动怒,她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鬓角。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