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莫行川合上本子,抬手看了一眼腕表,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张湿巾,本来想擦手,想起来苏御霖说过的话,又默默将湿巾揣回口袋。 旁边的王然把手里一口面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老莫,你这都记了三天了,那老头除了偶尔抽搐一下,跟个死人也没啥区别啊,你真确定你没看错?” 莫行川:“绝对不会错,另外你不觉得这老头的生命体征太‘稳’了吗?简直毫无波动。” “难说啊,反正就挺奇怪的,他要真是陪咱们演戏,那就演吧,看谁耗得过谁。”王然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 几粒碎屑飘落在莫行川锃亮的皮鞋上。 要是换作以前,莫行川这时候估计已经跳起来。 但此刻,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竟然没事人一样把视线移开了。 王然有些惊讶:“老莫,你转性了?” 莫行川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苏队说过,这叫‘暴露疗法’。既然要在这种充满细菌和不可控因素的环境下执行任务,我就必须强迫自己接受一定程度的‘混乱’。 我发现忍受住这种想要清洁的痛苦,撑过一段时间,好像就没那么难受了,我感觉我好多了。” “牛逼。”王然竖起大拇指,“苏哥真是活神仙啊,连你的强迫症都能治。” …… 凌晨两点五十,城西红旗路派出所。 值班室的电话炸了,有人下夜班回家,在巷子里看到有人昏迷在地上。 值班的老民警马国华披着雨衣,领着刚毕业还没转正的实习生小赵,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红旗巷里钻。 雨刚停,老旧的青石板路上全是积水。 “师父,这大半夜的,谁没事往那死胡同里钻啊?” “醉鬼呗。”老马吐了口唾沫,把手电筒往前面晃了晃。 “喝点马尿就不知道东南西北,往那一躺,第二天指不定就冻硬了。赶紧的,看一眼要是没事就把人弄走。” 两人拐进巷子深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手电筒的光柱在漆黑的雨夜里乱晃,最后定格在一堆发霉的烂纸箱旁边。 那里趴着个人。 半个身子泡在泥水里,一动不动。 老马顿觉不妙。 “喂!没事儿吧!”老马蹲下去拍了拍他。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