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光束继续移动,掀开被子的一角,在床单隐蔽的褶皱里,同样发现了大片类似的荧光痕迹。 “这是疑似体液残留的荧光反应。”唐妙语的声音冷得像冰,“虽然还需要做酸性磷酸酶检测进一步确证,但凭我多年的法医经验,不会判断失误。” 她从勘查箱里取出取样棉签,小心翼翼地对荧光区域进行擦拭取样。 几分钟后,快速检测试剂条上出现了两条刺眼的红线。 “阳性。” 唐妙语摘下护目镜,眼眶隐隐发红。 她望着床上那个才十五岁、正值花一般年纪的女孩,对方双眼圆睁着望向天花板,神情定格在抗拒的状态,双手还保持着推拒的姿势。 唐妙语转过身,咬着牙说道,“死者在生前,不仅遭受了机械性窒息,还遭受了性侵犯。而且看这痕迹的陈旧程度……恐怕不止一次。” 苏御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暴戾情绪。 这就解释通了。 为什么是“监视密室”。为什么母亲要守在客厅。 为什么日记里全是恐惧。 就在这时,莫行川快步走进卧室,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物证袋。 “苏队,在书房的一本书的夹层里发现的。”莫行川将物证袋递过来,“被撕碎了,又用透明胶带粘了起来。藏得很深。” 苏御霖接过袋子,借着门口的光亮看去。 那是一份半年前的亲子鉴定报告复印件。 委托人:赵刚。 被鉴定人:赵欣怡。 鉴定结论:排除赵刚为赵欣怡的生物学父亲。 所有的拼图,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 “好,真好。”苏御霖看着那份报告。“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将物证袋递给身后的李正:“通知局里,准备审讯室。我要亲自撬开这两个畜生的嘴。” 李正看着那份报告,又看了看床上死状凄惨的女孩,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操,这他妈还是人吗?”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