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苏御霖冷笑一声:“那就是个烂赌鬼。” 一个没有收入、靠老婆养活、还嗜赌如命的男人。 逻辑链条正在快速闭合。 “还有别的亲属吗?” “父母都在乡下,有个弟弟在外地打工,他们在林城就两口子住,没有孩子。” 翌日清晨。 “苏队。” 赵启明推门进来,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手里拎着一袋子包子:“人来了。在大厅候着呢,哭得那叫一个惨。” 苏御霖把鼠标一扔,站起身抻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脆响。 “走,去看看。” …… 法医中心,辨认室。 冷气开得很足,白森森的灯光打在不锈钢解剖台上,让人汗毛直竖。 李安州被两个民警架着走了进来,已经哭得脱力了。 这人比照片上看着更颓废。 三十八岁的年纪,头发已经谢顶了一大半。 一进门,看见停尸床上盖着的白布,李安州腿一软,直接就往地上出溜。 “燕子啊!我的燕子啊!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这一嗓子嚎得,尚小玥手里的记录本差点没吓掉。 “李先生,请控制一下情绪。”闻讯赶来的杨为国皱着眉,伸手去扶,“我们需要你确认一下,这到底是不是你妻子。” 李安州鼻涕一把泪一把,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手扶着停尸床的边缘,半天不敢掀那块布。 犹豫了片刻后。 李安州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捏住白布的一角,猛地掀开。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在那堆拼凑起来的残肢断臂面前,普通人早就吐了。 可李安州没有,他死死盯着那具无头躯干,眼珠子瞪得老大,胸口剧烈起伏。 “是她……是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