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林溪突然伸手,把自己身上那件已经破了好几个洞、沾满油污的香奈儿外套扯了扯。 “看清楚了吗?这是香奈儿当季高定,全球限量十件,比你那个包还贵。” “但现在,它就是一块破布。还没一件军大衣暖和。” 林溪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看透世态炎凉的漠然。 “在这里,你的爱马仕,连个泔水桶都不如。泔水桶还能装点剩饭,你这包能装什么?” “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贵妇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打人。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苏御霖突然咳嗽了一声。 站在旁边的唐妙语立刻上前一步,手按在枪套上,冷冷地盯着贵妇。 贵妇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那把黑洞洞的枪,终于感到了恐惧。 “要么干活,要么滚。”林溪不再看她,转身继续指挥搬运,“下一批,把那边的压缩饼干入库!” 贵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咬了咬牙,抱着她的爱马仕,灰溜溜地走了。 “帅啊。”唐妙语凑过来,用肩膀撞了撞林溪,嘴里还嚼着一根刚才顺来的火腿肠,“刚才那几句,简直女王范儿十足。” 林溪苦笑了一下,靠在货架上,眼底闪过一丝疲惫。 “什么女王……快被逼成泼妇了。” 苏御霖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 “泼妇也好,女王也罢。至少现在,这几千人能不能活下去,全看你怎么算了。” 林溪接过水。 “放心吧。”她看着远处忙碌的人群。“既然还没死,那就好好为别人活一次吧,权当赎罪了。” …… 不远处,夕阳西下,将这艘搁浅的巨轮染成了一片血红。 清晨的海风带着微咸的湿气。 阳光穿透稀薄的云层,洒在“海洋交响乐号”倾斜的顶层甲板上。 苏御霖躺在白色真皮躺椅上,鼻梁上架着一副雷朋墨镜,手里捏着一份刚整理出来的物资清单。 在他身旁,一个穿着阿玛尼衬衫、袖口却磨得抽丝的中年男人,正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银盘走过来。 这男人是某跨国集团的亚太区总裁,平日里在CBD的写字楼里指点江山。 此刻,他却像个刚入职的实习生,腰弯成了九十度,双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