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花哨的起手式。 苏御霖在狭窄的舷梯上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距离瞬间拉近。 光头只觉得眼前一花,下意识地举起消防斧想要劈下。 但他的动作太慢了。 苏御霖侧身,左手如毒蛇般探出,精准地切在光头持斧手腕的内侧麻筋上。 “当啷!” 消防斧脱手落地,砸在金属舷梯上发出脆响。 紧接着,苏御霖右手成掌,一记势大力沉的手刀,带着破风声,狠狠劈在光头的颈动脉窦上。 这一击,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死人,又能让人瞬间大脑供血不足。 光头连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 全场死寂。 从苏御霖出手到光头倒地,总共不到一秒钟。 剩下的六七个暴徒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怒吼着一拥而上。 “弄死他!” 狭窄的舷梯,反而成了苏御霖的主场。 面对挥舞过来的钢管,他不退反进。抓住一人的手腕,借力打力,顺势一扭。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那人惨叫着被苏御霖当成了人肉盾牌,撞翻了身后冲上来的两个同伙。 苏御霖在人群中穿梭,动作行云流水。 卸关节、踢膝盖、撞下巴。 每一次出手,必然伴随着一声惨叫和一个倒下的人影。 他没有用什么致命的杀招,但每一击都打在人体最痛、最脆弱的关节连接处。 十秒钟。 仅仅十秒钟。 原本气势汹汹的“新安保队”,此刻全部横七竖八地躺在舷梯下的浅滩里,捂着手腕或膝盖,痛苦地呻吟翻滚。 周围那些原本敢怒不敢言的游客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拍电影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