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 天亮得很早。 宋暖推门出去,未羊已经在走廊里站着了。 她怀里抱着那个粉色文件夹。 “兔姐姐,早。” “东西都准备好了?” “好了。”未羊转身在前面走,“营养液昨晚配的,凉到三十六度七。组织在缸里适应了六个小时,现在很活泼。” 两个人穿过田垄。雾还没散,稻草人的布袋脑袋上挂着水珠。 第三个大棚门口,巳蛇已经在等了。 他今天没穿白袍,换了一身深色的短打,头发照旧束着。伞收起来,横在手里。 看见宋暖过来,他往前迎了两步。 “睡得怎么样。” “还行。” “那就好。”他跟在旁边走,走两步又忍不住开口,“我在旁边看着,出什么问题我马上叫停。” “不用叫停。”宋暖掀开帘子进棚,“开始了就做完。” 棚里的手术台已经收拾出来了。 台上铺了一层新的白布,四角压得平。旁边那台机器开着,屏幕亮起来,走着几条曲线。器械按大小排了两排,还多了一套东西——一排细长的针,最长的一根有二十厘米。 未羊把文件夹放到旁边的小车上,掏出一双手套戴上。 “兔姐姐先躺下。” 宋暖走过去,坐到台沿,脱了鞋,然后躺下。 台面很凉。 她抬眼看棚顶。塑料布上蒙着灰,透过来的光是黄的。棚顶横梁上吊着几个空玻璃罐,风一进来就轻轻碰在一起。 未羊拉过小车,从盘子里拿起一支注射器。 “这个是让秦姐姐睡着的。”她解释,“不是全麻,是让她的那一块沉下去。兔姐姐会全程清醒,能说话,能看到。” “扎哪儿。” “脖子后面。” 宋暖侧过头,把颈后露出来。 针进去的时候她眉毛都没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