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扬州那边专养瘦马,为叫这些女子有更纤更软的身段,从小就用秘药调养,这种药早就坏了她们身体,让她们难有身孕。这女人怀不上,原本便与他无关,却以此借口去偷人! 弘历也是个贱人! 不但敢脏他亲叔叔的榻,甚至连自己能不能从弘时手里争来个像样的前程都还未可知,就敢算计他的王位来了。 这口气若还能忍下去,他便也不是胤祯了。 所以那一刀一刀,他捅得理直气壮。 杀完了人,热血溅了一身,理智才终于慢慢回来些。 他站在满地狼藉里,看着那女人歪倒在血泊中,弘历也已没了气,心头那股翻腾的怒火还未尽数平下,脑子却开始飞快地转了起来。 弘历毕竟是宗室子弟。 至少,明面上是。 他杀一个与自己爱妾通奸的亲侄子,和杀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种,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前者足够叫他丢官罢爵,后者却不过是王府里处置了个不知死活的奸夫。 差别大得很。 所以等弘时赶来,抱着尸身哭得满脸是泪,质问他何至于此的时候,胤祯几乎是立刻便顺势将话递了出去。 他说得冷,笑得也冷,将李金桂、围场、最丑的末等奴婢、九哥当年如何羞辱老四,又如何逼着老四认下这桩事,一句一句都揭了出来。 就想趁乱将弘历打成野种! 后头闻讯而来的宗室们,见胤祯虽满身是血,却神色冷硬,又瞧见弘历尸身边那女子衣不蔽体的样子,再听几句含糊其辞的解释,便也不置可否。 倒也没有强迫胤祯与他们前往宗人府。 只有老十三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地站了许久。 他素来最是正经,当众要求公事公办,将胤祯禁足在府中,勒令他不许擅离。回去之后,更是连夜修书一封,快马加鞭,送往南巡途中,胤禑的手里。 胤禑看完信,面沉如水。 当即下令,全速回京。 船队骤然加快了行程,随行的人都知出了大事,却无人敢多问半句。 就连宁寿都察觉到了气氛不对,难得没有再闹着要上岸买点心。 可即便如此,紧赶慢赶,胤禑终究还是没能见到胤祯最后一面。 胤祯死了。 死在李金桂手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