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莲心听到这话,眼底最后那一点顾忌也散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忽然俯身重重叩了个头,再抬起来时,神色竟比方才还要决绝:“太后娘娘,皇上,既然事情说到这里,奴婢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了。王公公后来为何还叫人探听奴婢的行踪,奴婢不知道,但奴婢斗胆猜测,或许是心有不甘,也或许……是想寻机会报复奴婢! 因为有一桩旧事,奴婢一直不愿宣之于口,便是那一晚皇上留宿长春宫,奴婢与王公公一同在外间守夜,他竟趁四下无人,对奴婢动手动脚,奴婢惊怒之下便拿起了一旁的鸡毛掸子打他,奴婢情急之下力道重了些,打坏了他的胳膊,后来王公公足足养了半个月才好,那段时日宫里上下应该都是知道的。此事,奴婢愿意认罚。” 殿中顿时一静。 这下王钦的脸已经白得不能再白了。 弘历坐在上首,太阳穴一下接一下突突直跳。 他盯着王钦看了许久,咬着牙问:“朕记得你那时说的是后半夜起夜,不慎摔的。” 若弗却眼睛一亮,拍着手道:“打得好!有甚罚可领,早在潜邸时本宫便说过,像这种见色起意、鬼迷心窍、不知死活的东西,就该往死里打!她那日再狠些,直接将他打死了,说不准后头这些腌臜事都没了!” 弘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