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刻钟后,洗得干干净净、身上一丝酒味都没有的弘历,终于重新回到卧房。 屋里的灯烛已经熄去大半,龙凤红烛仍在桌上静静燃着,将满屋红色照得朦朦胧胧,帐幔已经放了下来,只在烛光里映出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 空气里有一点若有若无的甜香。 弘历在原地站了片刻,没有再往前,神色晦暗不明。 “回来了?” 帐中忽然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弘历抬眼。 一只白皙的手从帐幔后伸出,轻轻将帘子拨开。 若弗侧身躺在床上,乌发已全数散落下来,一部分铺在枕边,一部分垂在肩头。 她单手支着脑袋,寝衣的袖口略略滑下去一寸,露出一截雪白手腕。 她看向弘历,神情慵懒而自然:“酒可醒了?” 弘历沉默片刻,缓缓眯起眼。 “富察氏。” “嗯?” “本王今日身子不适。” 弘历不想再同她纠缠,索性把话挑明:“夜已深了,你自安寝,本王去书房歇息。” 说完,他转身便走,不料才一转身,一股力道猛地钳住他的手,猛地将他往后拉! 弘历只觉得眼前一晃,整个人失去平衡,下一瞬便跌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还没等他坐起,胸口已经一沉。 富察氏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两只手分别攥着他的手腕,按在床上。 她满头乌发散落下来,发梢扫过他的脸颊与颈侧,沐浴后的温热香气一下子将人裹住。 弘历有一瞬间的失神,可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竟被一个女子按在床上,不由得勃然大怒。 “富察氏,你放肆!” “我就放肆了!” “夫妻敦伦,天经地义!” 若弗瞪着他,气势比他还足:“今日你八抬大轿将我迎进门来,我们当着宗室王公、满朝文武的面拜过天地,龙凤红烛才燃了一半,你便要叫我独守空房,明早元帕上干干净净,宫里的嬷嬷来验,我怎么交代?你想叫我蒙羞,想叫富察家跟着没脸,行啊!今夜你只要出了这道门,明日天一亮,我便穿上品级大妆进宫,告诉所有人,你不是个男人,生不出孩子!” “你!” 弘历胸口剧烈起伏,挣了两下,却仍没能挣开。 该死。 这富察氏看着纤细,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 弘历气得眼里像烧着一团火。 若弗也毫不畏惧地瞪回去。 夫妻二人就这么僵持了半晌。 最后,弘历忽然冷笑一声。 “好。”他咬着牙道:“你不就是要圆房么?爷成全你就是!先放开!” 若弗狐疑地看着他。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