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只见她肤如凝脂,墨发如瀑,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过来,立时便看丢了谢彪的魂。 女子过来盈盈下拜,给谢彪见礼。 这下谢彪心花怒放,当时也顾不得老鸨子尚且在场, 一把拉起女子搂入怀中,便开始动手动脚起来。 那晚,谢彪第一次整夜宿在了外面,没有回军营。 而且接下来一连数日,谢彪每晚都留宿在醉花楼,没有回去。 但是,谢彪毕竟是军中元帅,如此夜不归宿,渐渐的军中便有闲言碎语传出来。 谢彪最初不以为意,但传言越来越多,他吃不住劲了,于是他把梁正将军叫到营帐内: “梁正,最近一段日子军营中有些诋毁本帅的传言,你是否知道?” “属下知道。”梁正如实回答。 “什么?你既然知道,为何不制止,不惩罚? 难道你任由士兵侮辱、诋毁元帅也不去惩罚他们? 那么本帅要你这样的将军还有何用处?” “启禀元帅,士兵们没有诋毁元帅,您确实夜不归宿很多次了。 他们说的,是事实,所以属下不敢也不能惩罚士兵。” “你的意思是,士兵说的对,他们应该诋毁本元帅呗?”谢彪怒了。 “士兵背后谈论元帅,确实有不妥的地方, 但是他们陈述的,确是事实,不是诋毁。”梁正据理力争。 “梁正,我也不想跟你废话,你现在立即出去, 给我调查背后议论本帅的士兵,最少查出五十名以上, 然后所有被查之人每人打三十军棍,看他们还敢不敢背后议论主帅,赶紧去办。” “元帅,恕梁正不能执行您这命令,士兵们没有大错,我不能下令惩罚无辜士兵, 这些士兵是保家卫国的热血男儿,如果无辜被打三十军棍, 不仅身体很久都难以恢复,而且会寒了全体守城将士的心。” “什么,梁正,你好大的胆子,你的意思就是你敢违抗军令,拒不去惩罚士兵呗?”谢彪大怒。 “士兵无错,不能被惩罚,元帅您确实多次夜不归宿。”梁正丝毫不退让。 “来人,梁正狂妄自大不听元帅号令,给我拉出去,打二十军棍。”谢彪怒道。 营帐里立即有好几位将军跪下替梁正求情: “元帅息怒,元帅,现在大陈国每日在往边境这边偷偷运兵,眼看大战一触即发, 如此用人之际,千万不能无故打梁将军以及士兵们,否则恐怕寒了众将士的心啊!” 谢彪一听更大愤怒:“怎么,依你们这说法,本帅身为军中元帅,连一个将军都惩罚不得? 谁再给梁正求情,一律同罪论处。 来人,把梁正拉下去,打二十军棍。” 梁正摆了摆手,命众将不要再求情,因为求情的人越多,被打的人就会越多。 于是不由分说,把梁正拉下去痛打了二十军棍。 赏了梁正军棍以后,谢彪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你们这些人不是说本帅夜不归宿吗, 如今本帅可以夜夜在军营,不再出去了, 但是本元帅却不能没有女人,本帅这辈子就好这一口。 于是,他命士兵收拾出来一个房子, 把柳叶姑娘从“醉香楼”赎身,然后接了出来,正式住进了军营。 以梁正为首的将军们,虽然军棍的伤还未痊愈,但依然集体提出了抗议, 直接建议谢元帅,军营不能住进女人,请元帅打发这女人离开。 谢彪最初大怒,又惩罚了好几位将军, 但怎奈反对的声音越来越高,而且他也自知理亏, 因此才终于在青溪州城里买了宅子,让柳叶住了进去,然后又买了丫鬟婆子伺候柳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