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要是那两个当姐姐的,能帮衬一把就好了。 这个念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 不行啊,栋梁的脑子好不容易好了,不能去找左芳左草,会克着栋梁的。 左栋梁从来没吃过糖葫芦,他喜欢吃糖,会喜欢吃的。 她想着那串糖葫芦,身体又有了力气。 糖浆在她的胸口融化。 到了晚上,温度低了,又凝实了一点,好在有纸兜着,并没有洒出来。 徐柳回到家里,已经是三更天了。 糖葫芦和外包的纸纠结在一起,扯都扯不下来。 徐柳把它用碗盛起来,给左栋梁留着。 第二天一早,她捧着给左栋梁。 左栋梁只是看了一眼,便露出恶心的神色。 “什么啊,这都坏了还怎么吃。” 徐柳:“这没坏啊栋梁,还能吃的。” “要吃你自己吃。”左栋梁喝了口粥,吃了一个鸡蛋,又从箱子里翻出来两块桃酥,算是吃完了早饭。 他走了。 徐柳这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 她看着那糖葫芦,突然发现糖葫芦确实已经变得很难看了。 早知道就不带回来了。 她为什么要买糖葫芦?这花哨东西贵的要死,果子也是酸的。 最终这串品相不佳的糖葫芦进了左大阳的肚子。 她喊左大阳去裁纸盒。 左大阳其实是有手艺的,他能做,就是看不上这点钱。 做了没一会儿,厕所跑了三趟,第四趟出去之后,人就没回来,不知道去哪里混去了。 徐柳一个人在屋子里,只能接着左大阳的继续做。 她生了那么多个孩子,却还是感觉到难以排遣的寂寞。 她拿着那些物件,准备去找隔壁的婶子一块做活。 婶子倒也欢迎她,她男人打工去了,和婆婆一块带着孩子,她在地上铺了张席子纳凉,两人便坐在一张席子上聊闲。 “你家大阳这么久都不出去,人都要玩废了哦。” 徐柳摇摇头:“吵也吵了,骂也骂了,他就是一副死猪皮,我还能押着他去上工不成。” 婶子想了想,小声同她道:“想挣钱,也不只是打工这一条路。” 徐柳凑的离婶子近了一点:“玉姐,你和我讲讲呗,咱们都多少年的老交情了。” 第(2/3)页